懷著一股怒氣小皇帝匆匆的離了開來,他在心下惡毒的詛咒著,連飛空從未將他放在眼里,即便他貴為皇帝。
“我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可以隨時廢黜的可替代品!”夏獻這般憤憤的想著。
“陛下,該回后海了,時候已經不早了。”小內侍知道小皇帝的心情十分的糟糕,但此刻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提醒說。
小皇帝惡狠狠的瞪了小內侍一眼,后者嚇得就要在大街上磕頭。
“我走回去!你離我遠點!”夏獻看著這個木魚全身一陣煩惡,當即快步離去。后面寫小內侍掌了自已的嘴巴幾下只能是按照要求稍微落后一些跟著了。
繞過好幾個街區,夏獻被一眾熟悉的爭吵聲給拉回了意識,他卻是發現自已又回到了茶館1984面前,里面的青年人兀自還在爭辯著,就仿佛這些年輕人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液,而是汽油,永遠都可以燃燒。
“客人你怎么又回來了啊?”一個甜美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小皇帝扭頭一看卻是已經下班了正自從茶館里走出來的庚子丁正自站在店門口打量著他。
“哦,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完全不想回家。”小皇帝苦笑的搖頭說。
庚子丁褪去了鉛華,換上便裝后好似鄰家小妹妹一般,明眸皓齒可愛非常,雖然她的年紀肯定要比夏獻大上不少,但在這個年紀的女孩都很難看得出年齡。
“那客人可要小心著涼了。”庚子丁微微一笑,便是打算離開。
小皇帝心里一陣失落,原來自已的魅力連一個市井之間的小姑娘都吸引不到啊。
“等....等一下,庚子丁小姐我能不能再和你聊會?”夏獻不由自主的問,就仿佛抓住了一個可以捆綁住他的精神,不讓其隨風漂流的港灣。
“我下班了啊,客人。”庚子丁眨巴了下眼睛說:“如果客人喜歡聊天,明天再聊可好?”
說罷,庚子丁對著小皇帝微微鞠躬,然后一陣風的離去了,離去了十分堅決,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是的,他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顧客罷了。
小內侍看到了全程,忍不住上前來說:“陛下,要不要去將那個小姑娘綁起來任你處置?”
“父皇的遺產是否沒有人動過?”小皇帝忽然卻是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即是先帝遺留之寶物,誰敢去動?”小內侍說。
“很好,回宮。”小皇帝當即下令。
后海的一個十分精致的角落,這里的宮殿遠離后海的主干道上,頗為的偏僻,除非特意來此否則不會有路線經過這里。這里便是后海夏秋實控人郭超瓊的養老之處,作為先帝的愛妃以及叛變皇子夏晗的母親她還能夠令后海夏秋系保持著穩定的增長不得不說其擁有著過人的實力。但實力在大部分的時候也是要看著時代和風向的臉色,如今的郭超瓊終究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叱咤后海,風云后京的一方人物了。她現在更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真正老婦人,抱著兒子的叛變小心翼翼的躲在一個角落里戰戰兢兢。
這原本是小皇帝夏獻的看法,可當他見到郭超瓊之后才發現自已錯得厲害,錯得非常的厲害。郭超瓊根本一點都不像是一名老婦人,從任何一角度上看去她都十分的完美,充滿了韻味,即便是夏獻都因為其魅力而心臟砰砰打鼓。
“懵懂無知的中二少年正在尋找只屬于他的完美而絕對的力量。”郭超瓊是這么描述和嘲諷夏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