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忽然顫抖了一下。
夏獻的目光登時從庚子丁身上移了過去,是的,他感受到那陣悸動,來自始祖水晶的悸動,他是否已經被選中了,他將會如同先帝那般看到并掌控未來?
他撲了過去,貪婪的打開木盒,只是見到始祖水晶上面隱隱透出如同青煙一般的細小紋路。
他沒有被接受,但他得到了水晶的嘉許。
夏獻緊緊的拽著水晶,一個模糊的幻象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明明他是清醒的,可他卻似乎看到了許多光年之外的景色,但真正令他激動得快要失禁的是,他看到了未來,他看到自已又一次帶上了王冠。
是的,他再次戴上了王冠,進行一場前所未有的隆重儀式。
如此隆重的儀式已經說明了一切,是的,在未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王朝再次被建立,也只有重新統一王朝才能夠有資格許以如此籠罩的典禮。
幻想的世界猶如在一團迷霧之中尋找著確定的存在,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夏獻知道自已找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已,那成熟而穩重的自已,就好似一名真正的帝皇,他也注意到了那正準備為自已戴上皇冠的男子,那男子他做夢都不會再忘記了。
那不是朝廷中的人,但他的容貌卻是一名標準的漢族,是的,是這個人。他必須要找到這個人,只要找到這個人就一定可以實現他所看到的未來。
“陛下,陛下?你沒事吧陛下?”
夏獻從渾渾噩噩的幻視之中被喚醒,他看到庚子丁那甜美的美容上掛著驚恐,只是這份甜美的驚恐在他此刻的眼里卻是如同草芥一般,不值得絲毫珍重。
“我梅花王朝的皇帝,我如何會有事?”夏獻傲然的說,他抓著水晶,在小院之中站了起來。是的,雖然尚未與水晶真正的融合,但他已經看到了未來,而那個未來的關鍵也被他所掌握。
混沌的世界變得不再混沌。
郭超瓊舒服的躺在自已的寢宮之中安靜的盯著庚子丁的匯報,然后發出幾聲不在意的冷笑。
“年輕人總是認為自已與眾不同,總覺得自已可以勝過那些看不起他的年長者,總覺得自已是被上天所眷顧的特別存在。其實那不過只是荷爾蒙分泌過剩所帶來的幻覺罷了。當然,當然,未來終究還是由年輕人所鑄就的,誰讓他們是如此的充滿了活力,充滿了愛折騰的野望啊。”她看向自已難得會見的客人,這客人此刻正自坐在一旁喝著茶。
“你讓他看到了什么?”她問。
那名客人放下茶杯說:“讓他看到他想要看到的東西,然后這樣就夠了。對于許多帝皇來說,只要看上一眼,他們這輩子就會受困于這一眼,猶如收到詛咒一般。”
“你還真是毫不留情啊。”郭超瓊嘆氣的說。
“并沒有誰對誰留情。”客人緩緩站起身來說:“我們都是耗材,所有人都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