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瓊和孫美齡愣愣的站在后海岸邊,和所有參與國喪的權貴看著天空。
此刻的天空如同白晝一般明亮,天上,無數枚隕石從天而降,拖拽出來的光芒將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晝。
黑色圣裝的行者從暗處現身,將包括郭超瓊在內的所有人都圍在了中間。曙光的警報就如同啞了一般沒有發生任何的聲響。
“有刺客,守衛!守衛呢?!”
也不知道誰第一時間大喊,但那聲音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黑色圣裝的行者化作殘影穿過人群,然后取過一顆頭顱掛到了最近的一根白色的桅桿之上,而很快每一根桅桿上都掛上了一顆人頭,而人頭之下則是一名黑色行者,身上散發著令人側目的維力。
全是八維九維的頂尖高手,更加駭人的是這些人之前還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有的是官員,有的則是守衛,甚至是宮女和內侍,曾經是眾人的朋友、同僚或者仆人,但下一刻他們都搖身一變,變成了殺人不眨眼,不講任何情面的惡魔。
天上的隕石繼續下落,但已經沒有人再管那些了,或許他們會被隕石砸死,至少在目前他們必須保證自己能夠多活一會。
沒有多余的騷動,因為騷擾和尖叫甫一開始就結束的,因為亂動或者亂叫的人都在頃刻間被身邊忽然切換成黑色圣裝的人所殺死。
場面變得十分安靜,只有哀樂還在繼續著。
他們就那般安靜的看著隕石伴隨著雷鳴聲砸落,但詭異的是那接觸地面卻沒有爆出任何的火光,而是在地面上豎起了一個個好似界碑的巨石。
那巨石和黃色的屏障發生了共振,一個巨大的領域擴散了開來,將整個后京包裹其中又以隕石為節點分割成了成百上千塊。
郭超瓊和孫美齡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是他么?”郭超瓊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到目前為止她只知道那個人擁有這般的威能。
“不,是連飛空,只有他才能夠做到這一點。!”孫美齡瞪著那漸漸變得不透明的屏障,也感受到了她和高維投影之間的聯系越來越微弱。
孫窮奇瞠目結舌的看著剛好從自己身后竄起來的那好似墻壁一般的屏障。
“這是什么?”
他站在只有蟲鳴鳥叫的郊外,卻是完全沒有半點概念。他嘗試著丟過一塊石頭,發出嗡的一聲輕響,石頭被彈了回來,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有型的墻壁。
連飛空小心翼翼的用手一摸,然后卻是如同觸電一般向后退去。
曙光?
那一瞬間他只感到自己和高維投影的連接似乎被割斷了開來,那種感覺比被任何曙光設備映照還要強烈上數十倍。
“這是一個曙光設備牢籠對吧?可...誰能夠制造出這種東西來?”
“任何設備都失靈了!大人,怎么辦?我們也聯系不上后京之外的世界,我們被關在里面了。”美女秘書那美妙的軀體因為焦急而不停的抖動著,夜晚的狂歡,她們身上都掛著意猶未盡的春意盎然,只是此刻春意之中摻進了恐懼這種極苦的滋味。
凱文坐在秘書的中間,剛從天堂之中回來他灑脫的看著窗外那刺眼的黃色光芒。那不是他所見識過的任何力量,但他大概卻是猜到了是誰所為。
厚重,厚重到霸道;堅固,堅固到不講道理;無力,無力到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