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嘆息之墻。”凱文聲音顫抖著,露出向往的神情,他聽說過這個,那是流傳自元老院的傳說,甚至都沒有被記錄在案的強大力量。
在大重鑄之后的那個世界,在夏易天之前的那一段混亂期之中,曾經出現過這個超自然的現象,而石匠公會的元老們便是在那個現象之中消失了大半,這也使得石匠公會原本統治世界的計劃不得不推遲。也因此夏易天方才能夠擁有建立王朝的可能。
如今那傳說之中的威能再現.....
恐怕又是一番驚天動地的變化,只是這個變化為什么會發生在后京?為什么是在這里?這里究竟有什么會促使這個威能再現呢?
連飛空站在那里,有若一根遠古的石柱一般,他的臉上已遍布了皺紋,他的頭發也已經半白,但這些都是歷史的刻痕,是他強大的標記。
小皇帝不自覺的放開了庚子丁,飛快的退開數步。
連飛空仿佛沒有注意到小皇帝的存在一般,他轉而十分紳士的走上前去將郭婷婷扶了起來,柔聲問:“姑娘可還好?”
庚子丁受寵若驚,她趕忙半蹲行了一禮,顫聲的說:“多謝連大人。”
“很好。”連飛空跨進門去,然后示意庚子丁跟隨而來。然后他便是徑自走到了皇位上坐下。
小皇帝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的心中原本無時無刻不被憤怒所填充,但在這個時候他心中那燒灼的憤怒卻是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恐懼。
他即便再愚笨也看出了連飛空想要做什么,是的,他從一開始就覬覦著那個位置,從父皇那個時候就開始了,父皇為什么不殺了他?
“因為他不敢,也做不到。”連飛空仿佛注意到了夏獻的心思,但他說話的對象卻不是他,而是她。
庚子丁如同之前伺候夏獻一般伺候在連飛空一般,嫻熟得猶如易天宮就是她所熟諳的茶館一般。
嫉妒起來了,但憤怒的火卻是無論如何都點不著。
“是的,先帝做不到。可為什么是現在?”庚子丁看似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但她卻是知道自己不過只是在正戲開始之前聊以消遣的一些談話罷了。
“因為先帝懂我,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用我,讓我感到十分的開心,所以不會是先帝的時期。而現在的....就是一個白癡,我不喜歡一個白癡凌駕在我頭上,也不喜歡那個白癡拼命的消耗我多年所積累起來的家業,與其在他手上報廢不如收歸己用。”連飛空說。
“但夏盟的家產已經被掠奪了許多。”庚子丁則是懷疑的問。
“是的,夏盟的家產是被掠奪了許多,但夏盟是王朝么?”連飛空一個反問,他說:“我要的是天下,而不是區區一個夏盟。夏盟不過是一個啟動器,一個啟動新時代的裝置罷了,就比如這個小皇帝雖然昏庸,可諷刺的是卻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他若是死了,夏盟這個發動機也就是失去了轉動的理由。夏盟將會大亂,但王朝卻會重生,屬于我的王朝,不是他的,因為他不愿意與我一同分享。”
“他是誰?”庚子丁問。
“他是誰?”連飛空大笑的說:“這是一個好問題。問一個幽靈是誰,這真的是一個好問題啊。”
黑影一閃,一名黑色的行者出現在了夏獻的身邊。
夏獻和庚子丁一看均是驚呼出聲。
“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