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姐,你以后也可以嘛。”夜清明賠笑的說。
“鬼信你哦,上了你的賊船還是由你這個懶鬼隨意擺布呢?”
阿芙洛狄忒湊近了一些,那未施粉黛的面容精致得好似藝術品一般,看得夜清明心是撲通撲通亂跳。
“阿芙姐,我才是被擺布的那個人好不好?”夜清明趕快退開幾步,要說好吃的水蜜桃,眼前這位美得不似人類的愛神才是汁液最多最甜的那一位啊。
“是么?”阿芙洛狄忒伸手就是在夜清明的頭發上一陣亂揉,直到將其揉成了一個鳥窩的形狀方才住手說:“這不算擺布對不對?只是戲弄。”
“有區別么?阿芙姐別再弄我了,真的會出事的?”夜清明又苦又甜,甜的是阿芙洛狄忒湊近后那美麗的風景和蘭麝香濃的女兒香,苦的是他不敢放開去享受。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偏生對方知道這一點故意就拿這點捉弄他。
“是我出事還是你出事啊,你倒是展示給我看一次唄,不然我哪里懂你這娃兒的出事是什么嘛,來,出個姐姐我看看。”阿芙洛狄忒是真的不遺余力的捉弄夜清明,這仿佛已經變成了她發泄的一種手段了。
“我出..”
快活卻不能享受的地獄。
“你要出來了對不對?”阿芙洛狄忒的話語如同潛入夜的清風,又猶如最后的那一根落下的稻草。
夜清明打了半個舒服到了極點的冷顫....那種感覺要命啊,舒服到一半的感覺簡直比落入地獄還要痛苦。
阿芙洛狄忒露出了最壞的笑容說:“看你要不要食言嘿嘿。”
夜清明就跟之前莉莉絲一般癱軟的依靠在魚池的欄桿上,他想要逃跑,可惜他根本就無處可逃。
“阿芙姐,你是個惡魔你知道么?”夜清明難受的眼淚水那是嘩啦啦的流。
“天使和惡魔本來就一線之間啊。”阿芙洛狄忒笑著說:“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了,那個職位我蠻兼著,本來我準備偷偷搞點事情的,但現在看來在臺面下之外臺面上也搞點事情肯定會多更多的樂子不是么?”
“我只希望阿芙姐你以后別來找我的樂子了,我抵受不住。”夜清明苦笑的說。
“哈,那就不是由你決定得了的了,我想的話可是會隨時鉆你的被窩里檢查你有沒有自己一個人搞事情。”阿芙洛狄忒笑嘻嘻的說。
“沒有,絕對沒有。”夜清明趕快回答。
“到時候就知道了。”阿芙洛狄忒說:“那么共同黨之外還要統一宗教界的戰線,你終究是想在底層邏輯上進行一次重鑄么?你真的打算要救所有的人類?那可是十四億之巨。”
回到正題,夜清明正色的說:“共同黨終究是政治力量,而政治力量雖然嚴密而強大,但終究太過效率低下了。我們需要宗教的輔助,非常的需要,阿芙姐,你只需要輔助救世宮一下,給予他們一點政治方向上的助力,他們在大局線路上終究還是有點稚嫩。”
“是的,無論是謳歌還是她老公在這塊都是經驗不足,好吧,我會抽空幫你。”阿芙洛狄忒颯然一笑的說:“無論如何,我終究不是那個愛睡懶覺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