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一粒葡萄的滋味如何?”宮闈之中,那薄紗之后不時的傳出來鶯聲燕語。
“粉紅多汁,大小若蠶豆,軟糯可口,當真是世間罕有之極品。”
“陛下,那這一粒卻又如何?”
“陛下,這里還有呢,你也嘗嘗。”
也不知道是因為吃了來不及還是詞窮,薄紗之后只有傳出來“嗚嗚”的聲音,既而在那“嗚嗚”聲之后便是歡笑聲以及隱隱傳來的呻吟。
夏禹眉頭猛皺,心中想的只有兩個字。
“荒唐!”
大白天的便是如此放縱,成何體統。
“哈!!!”一旁的夜清明長長的打了個呵欠,他掏了掏耳朵說:“日上三竿不足醒啊,我說夏大人你一大早的就是拉我進宮匯報工作圖的是什么呢?明明你一個人就足夠了嘛。”
“夜大人,我便是想讓你聽聽這白日宣淫之聲,若是再讓陛下這般下去,哪怕是再年輕身子骨再好也是挺不住的。”夏禹怒氣沖沖的說。
“哎喲,你都說了年輕嘛,火氣自然是旺盛一點。不要過于計較,等該嘗的滋味都嘗了,也膩了,自然也就安分了。”夜清明哎喲了一聲說:“夏禹大人你也是過來人,別說年輕的時候沒有抓幾個丫頭嘗嘗鮮的。現在不照樣是國家的棟梁,哈,不如讓我回去睡個回籠覺,年紀大了,總是睡不飽啊。”
“你是丞相還是我是丞相?”夏禹冷冷的問。
“自然是我啦,但我既然身為丞相那也不可能事事躬親的嘛,你給陛下說一聲,陛下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的,畢竟他懂我,我也懂他,所以不如各回各家....”夜清明說。
“陛下,丞相求見。”夏禹忽然放開嗓門,如同霹靂一般的咆哮轟然的傳了進去。
夜清明的睡意直接是被夏禹這一吼給嚇得跑得清光。
“你干嘛用我的名號,不會用你自己的?”夜清明不爽的問。
“你有意見你也吼一嗓子啊?”夏禹歪了歪腦袋低聲的說。
夜清明一陣無語,他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大殿內那隱隱約約的呻吟陡然止歇了下來,然后便是一陣粗俗的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