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難道環球基金也是受控于某個勢力?這會不會太夸張了。”稻盛一夫駭然的問。
“這當然是太夸張了,環球基金并沒有受控于某個勢力,但我卻受制于最初的股權問題。”約爾無奈的說。
“我們可以知道這個秘密么?”稻盛一夫好奇的問,當然他沒有奢求能夠得到答案。
卻不料隼卻是說:“其實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圈內人都是知道的,環球基金的最大股東是夜豪大人,只是主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主人?”稻盛一夫更加聽不懂了,這名荒人稱夜豪為主人?
“隼先生是夜豪親手從污泥里挖出來的,他能夠有今天,并沒有死在圣威廉的某個陰溝里全賴夜豪的提攜。所以隼先生一向視夜豪為主人,當然了,隼先生最拿手的還是金融和貿易,尤其在貿易方面即便是我都要向他學習的,”約爾說。
“過獎過獎了。”隼先生說:“不過我還是想知道約爾先生為什么會來這里,按道理夜豪的股權因為無人認領早已經可以算作你名下的資產,而且從一開始主人就將他的資產控制權全權委托給你的。所以你為什么會擔心股權問題。”
“這很簡單啊,因為法律文件上的漏洞。”約爾說:“從完全自然人的角度來說相關的自然人有且只有一個,我們目前的所有法律文書、包括所有的契約文書都沒有針對克隆人的條款。”
稻盛一夫和隼立刻都明白了。問題出在b35號身上。
“所以b35號先生無論是通過指紋認證還是dna認證從法律和契約的角度上來說他都擁有夜豪先生的股權?”稻盛一夫問。
“事實正是如此。”約爾苦笑的說:“當然我可以通過增加臨時條款以及利用法律盲區的特點來拒絕b35號先生對股權所有權的宣稱。”
“可你沒有這么做,所以為什么?”隼好奇的問。
“一個是情面問題,b35號先生畢竟是老夜的克隆,他多少繼承了老夜的遺志,而老夜的遺志是我必須支持的。第二個,b35號先生也沒有宣稱對所有權的所有,他只是拜托我如果有必要,是否能夠在保證盈利的情況下,在股權金額的范圍內幫一幫你們。”約爾攤了攤手說:“我沒有拒絕,當然也沒有答應。在我看來,想看看情況在做決定也不遲,畢竟急性子從來都不是一個資本家該有的品質。我并不急。”
“順便也看看如今的臺面下究竟變化得有多深刻,尤其是索多瑪的投資是不可能錯過的,當然要不要往里面投錢正好可以透過你們的視角稍微看一看。”約爾點頭說:“和其他資本已經大筆大筆,不計成本的投入,環球基金到目前為止尚無任何的投資。很奇怪吧?不,并不奇怪,我們一向重視風險。”
稻盛一夫聽得頭暈暈的,他雖然也是人才,甚至可以進入到共同黨的最高委員之中,可他的思路終究還是跟不上約爾這已經算是神級人物了。
“所以,我們什么都還不知道。”隼看著第四張椅子說:“我被要求布置了這張椅子,可這張椅子卻又是誰坐的呢?兩位先生可是知道?”
稻盛一夫和約爾均是搖了搖頭。
“我也一直納悶,這一直沒有會出現的那位會是誰?是我們的熟人?還是一位陌生人呢?”約爾說。
“或許兩者都不是。”第四把椅子上忽然響起了聲音,一位黑鎧行者現出了身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