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盛先生,如果將人類和荒人的位置和立場調換一下,你或許多少能夠理解對么?畢竟如果某位人類殺死了荒人,這并不代表荒人就要將任何看到的人類視作仇敵。”約爾說:“不過我不否認很多時候,這種行為最終還是十分容易上升到種族之間的問題之上。不過相互指責和仇殺似乎并不是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對不對?”
“稻盛先生,不如都先坐下可好?”那荒人透出十分的善意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隼...”
稻盛一夫的眼睛微微一閃,他聽過這個名字。
“所以兩位應該算是熟人了。”他說。
“是的,環球基金和隱水貿易公司曾經有過一段合作,我想稻盛先生也應該知道因為這個合作對于荒人和人類而言都是十分有益的。鑒于這一點先生應該也能夠判斷出隼先生對人類的友好態度了。”約爾如今身上早已經沒有了過去的青澀和內向,他氣勢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名合格的上位者,甚至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他說出來的話自然而然就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稻盛一夫眼中的憤怒多少淡化了一些,但他還是說:“我不信任荒人,我只是相信利益,如果沒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標我無法保證我們之間能夠有什么合作。”
“從這個角度來說也沒有錯。”約爾點頭說:“畢竟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夠保證合作的穩定性,只是這里有一個問題。”
“是的,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隼也點頭說。
“什么問題?”稻盛一夫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合作的方向是什么。”約爾苦笑的說。
稻盛一夫錯愕不已。
“那你們為什么會前來這里?”
說不通,隱水貿易公司和環球基金的實控人,這兩者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輕易就應約的那種人,所以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隼對稻盛一夫說:“我是得到了命令才來的,來自筑龍部大酋長和夢宇宙主人的命令。”
“筑龍部的前者是白風部。”約爾知道稻盛一夫并沒有獲取荒原上資訊的渠道,于是給他解釋說:“而夢宇宙的主人則是一位叫做達達尼爾的女性荒人。恩,或許你還不知道夢宇宙是什么,這么解釋吧,沙洲體系基本上是按照夢宇宙的模式搭建出來的,是夢宇宙的弱化版本,不過即便如此,你們依然處在深淵通道著一個超強的ape輔助能力之中,你們從其中獲取了多少便利我想你們自身應該十分明白。”
“哦,當然了,作為曾經的邊緣者,我現在既沒有在沙洲也沒有在夢宇宙的體系之中。”約爾補充了一句。
稻盛一夫一下子很難完全吸收如此多的信息,他利用沙洲系統將焦慮共享出去,然后方才緩了過來。
“所以這個荒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來到這里。”他問。
“雖然不知道全貌,但大體上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隼說:“因此夢宇宙的主人和大酋長給我派出了五十名頂尖的黑鎧行者,估計不是安保就是執行者。”
“稻盛先生想必是得到了黨內的指示吧,這并不難猜。”約爾說:“不過想必你也不知道自己集合到這里的目的,十分的可惜,我本來還想從你身上挖一些有用的資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