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么都還沒有察覺對么?”伊本一下了加冕儀式,他便是詢問跟隨在他身邊隨時待命的荒人傭兵。
“是的,我們利用信息覆蓋讓他們以為一切都好,不過這會他們已經快要選出國王來了。”荒人傭兵匯報說。
“哦。”此刻管理伊本的人是夜清明,他對誰當國王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是三千王子和親王之中的哪一個登上了王位,他只是知道即便選出了那也是一只肉鴿。
奧拉則是十分感興趣,問道:“請問,是誰被選拔了出來。”
傭兵并沒有回答奧拉的問題,而是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伊本。
“我的妻子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信息,以后不用再這個問題征求我的意見。”伊本握著奧拉的手說:“我和奧拉是兩人一體,這個國家是我的,也是奧拉,我的誓言已經做出那么便無需更改,我與奧拉將會共掌這個國度。”
“謝謝你親愛的,我不要什么共掌國度,我只是在你需要的時候做出你想要我做的任何事情,僅此而已。”奧拉并沒有感動,她從伊本的話語之中讀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的伊本她會認為這便是他的意思,但現在的伊本是如此的深不可測,這話語之中帶著極難察覺的試探。作為一名擁有野心的女強人的直覺,她知道大部分男人是不會愿意和女人分享他們的權力的。當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尤其是精明的男人這般說的時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場面話,要么就是在試探你的忠心或者野心。
伊本安慰了奧拉幾句,他沒有繼續再強調誓言,而是爽快的讓傭兵說出相關的信息。
“是呼瑪依家族勝出了,他們的王儲侯塞德被大家推舉出來,不過是在經歷三十七輪的投票和博弈后得出來的,他并不擁有絕對的優勢。”傭兵回應。
“親愛的,呼瑪依家族的大體情況如何。”伊本問。
這本應該是伊本知道的事情,不過奧拉并沒有去計較伊本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她真的做到有問必答,且不問緣由。
“是一個強大的家族,呼瑪依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大重鑄之前,追溯阿拉伯半島的時代,有傳說其和唯一一神指定的最早的先知有著血緣關系。在布倫特成立的五百年來,其雖然從未成為最強大的家族,但也從未衰弱過,而去因為其祖先的緣故其在布倫特之中受到廣泛的歡迎。我想這一次的被推選而出不算太大的意外。”奧拉說:“另外侯塞德算是以為有為的親王,其做事頗為的果敢,在家族之中聲望不亞于其酋長父親。能力頗強,在三千親王和王子之中算得上是第一梯隊的。”
伊本點了點頭后卻是問了另外一個方向:“他在阿煤集團之中占有的股份多不多?”
“挺多了,大概接近到百分之一,算是極多的,親愛的,你的家族占有的股份也不足百分之一。不過殿下,當你成為國王的時候整個布倫特都是您的,這股份只是代表著你日常的零花錢罷了。”奧拉立刻說:“陛下在錢財方面若有需求,父親必然會立刻足額奉上。”
伊本哈哈大笑起來,忘形的摟著奧拉的腰肢說:“親愛的,我才剛登基哪里就有向老丈人要錢的道理,按理說我應該先奉上一份厚禮才是,你之前的提議很好,等身重的黃金,嘿嘿嘿。來吧,通知隼,我立刻就要過去,你們現在可以讓那位國王和他們的臣子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接觸信息封鎖。”
“是的,老板。”那名傭兵嗖的一下便是消失了,而同一時間,另兩位傭兵已經給伊本準備好了車子。
“大人不逃了?”阿敏走到阿卜杜勒的身邊,向著這位祭祀,大阿亞圖拉拱手問好。
“木已成舟,逃又有什么意義?”阿卜杜勒說:“燈神,每當燈神出世總是會攪得布倫特天翻地覆,上一次是馬哈王子鬧出了政變,但總算被那大罪人給阻止了。而這一次輪到了伊本陛下,看上去似乎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他胡作非為了,至少在那些十維行者真正出手之前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