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是真,但非為卻是未必啊。”阿敏則是搖頭說:“你或許不知道,在水晶工廠入駐布倫特的那一刻,阿煤集團就已經被盯上了,這個時候燈神的出現或許未必是一件壞事。”
“集團被盯上了?你們不已經....”
“問題就在過于分散化了,有個勢力想要集權,他們想要很多可同時卻不想要付出任何的代價。”阿敏長嘆一聲說:“阿卜杜勒大人,你一直給我說如今是王道衰亡,霸道當立的時代,你曾經建議我選好大腿,可是大腿要的不是選邊站,他要的是你身上的肉,我們往那邊站都逃不脫被割的命運。”
“一神慈悲。”阿卜杜勒沉默了半晌方才說出這幾個字來,他確實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而阿敏也同樣如此,只是阿卜杜勒不會賭博,而他會。
侯塞德還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喜悅之中。
如果兩天之前你告訴他將會成為布倫特的國王,而且世界就在兩天后,他可能會將說這話的人當做異端脫去點了天燈。
而幸福總歸是會突如其來。
整個選舉的過程之中他都極度的緊張,甚至是焦慮,他的果敢在這里完全沒有用武之地。而他的父親一直告訴侯塞德,你一定會成為國王的,因為現在我們有這個實力。
然而過程是曲折的,中國三十幾次的推選他一直不算有優勢,直到后來漸漸的開始領先,直到最后成為眾望所謂的國王。
侯塞德仿佛感覺到了唯一一神在他的頭頂降下了榮耀的圣光。
在最后的結果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父親激動得全身顫抖,那鐵板一般的面孔流下了從未有過的熱淚。
各個部落的酋長一個個排著隊向侯塞德表示祝福,并想要與他商量著更加親密的部落關系。
那一刻,侯塞德感覺整個世界都被自己抓在了手心,那是權力,是無所不能的權力。他感覺自己的腳仿佛已經離開了地面,他在俯視著這些酋長們,那些他原本應該要無時無刻表達尊敬的長輩。
他們看上去真的好渺小啊。
只是在某個時刻,侯塞德忽然發現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奇妙起來,排隊祝賀的酋長們開始回到了自己的幕僚團隊旁邊,慌亂的討論著什么,偶爾還時不時看向侯塞德,一個個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發生了什么?”侯塞德立刻抓過一名幕僚,急吼吼的問。
而那名幕僚還沒有來得及拿出水晶平板來給侯塞德看,白色帳篷內卻是陡然刮了一場混亂的風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