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爽朗的笑聲,一位氣宇軒昂的年輕王者走進了白色的帳篷。
嗡嗡的騷動聲登時在白色帳篷之中傳動起來。
“諸位叔叔和伯伯看來都在的,這可是省了我許多功夫,我原本還打算在登基之后和諸位叔叔伯伯好好的聊上一聊,現在卻是好,我都省得給叔叔伯伯傳令了。”
說話的自然是國王陛下。
此刻伊本的身體暫時是由夜清明所占據著。
各個部落的幕僚和守衛立刻將自己的首領給保護了起來,更有不少守衛得到命令沖上前去,試圖將伊本給包圍起來。
“把這大逆不道,違反唯一一神旨意的罪孽之人就地格殺。”暫未來得及看上水晶平板一眼的侯塞德心下大怒,但同時又是一陣大喜,他的果敢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伊本來的正是時候,在侯塞德看來他們在這里折騰了這么久無非就是因為這位伊本的血腥殘暴,大家商量著將他的合法繼承權給剝奪,或者說將現任布倫特家族的王權給鏟除了。當然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雖然尚未加冕但已經是得到了所有部落酋長認可的新王,布倫特的王,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又怎么可能讓寶座受到任何的威脅?
將威脅弄死在襁褓之中,這就是侯塞德在那一刻想到的事情。為此他甚至都沒有顧及禮儀,先問問其他的部落酋長,甚至連自己父親的意見都沒有問便是命令守衛將其格殺。
侯塞德國王的命令發出,但相應的守衛卻是比想象中的要少,在他的命令之下只有十數名守衛沖殺上去。不過這數十名守衛均是高維行者,都是布倫特境內排的上號的好手。其實力也是遠遠高出伊本不知道多少倍的。
“侯塞德陛下的命令可真是果敢啊,但在果敢的時候似乎缺少一點點智慧,多了一點點的猴急。”伊本哂笑一聲,他甚至動都沒有動上一下,三名黑鎧荒人便是同步沖了上去,分別面對三個方向。
不過數秒鐘,那十幾名的守衛便是被黑鎧行者一一打斷了手腳,敲碎了圣裝水晶,昏死在地上。
沒有展示出任何的ape能力,只是純粹的拳腳,但看得懂的人卻是訝異到了極點。
這些黑鎧行者施展的無一不是梅花王朝流傳最廣也是最為博大精深的體術--梅花錄。梅花錄在這些黑鎧行者的手中使出來那是出神入化,即便是浸淫其中多年的一些守衛都無法做到其十之二三。
“陛下。”奧拉穿著她的王后禮服款款的走了進來。奧拉的美麗和雍容的華貴登時讓帳篷之內變得更加的明亮,她的出現登時讓人們看到了希望也感覺到詫異。
“國不可一日無君,更不可有兩王。”奧拉昂揚的說:“懇請陛下將其此違背傳統,違背唯一一神旨意,觸犯布倫特憲法以及刑法之大逆之人就地正法。”
“你在胡說什么!我已經被部落選舉為布倫特的王,你才失去了合法性,你最好立刻向我臣服,這樣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侯塞德上頭的大吼,他不能容忍別人搶走他已經到手的東西,他自認自己有著合法的權益,推舉制才布倫特真正的傳統。
“我親愛的王后,你評價侯塞德陛下是一位果敢之人,他還真的果敢,甚至是果敢到了魯莽。”伊本假惺惺的說:“不過現在挺喜歡這位果敢之王的,真不想將其就地正法,親愛的王后你覺得可以放他一馬不?”
“陛下,二王布倫特,唯一一神所不齒,人人均得而誅之,陛下不可逆傳統而行。”奧拉則是毫不放棄的說。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伊本搖了搖頭,旁若無人的走上前幾步,而那些不明來歷的黑鎧行者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幫助他的意思。
“給我殺了他。”侯塞德又一次大吼,但這次大吼他開始沒有了底氣,因為他再愚蠢也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帳篷之中響應他的人一個都沒有,甚至包括自己的父親。
“侯塞德,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呼瑪伊部落的酋長振臂大吼,對其他部落的酋長吼道:“你們在愣什么?你們以為我們干出這些事情來不會被清算么?你們難道忘記了那七個部落是什么下場的?尊貴的唯一一神啊,你們想要被滅族嘛?”
呼瑪伊部落酋長的振臂高呼立刻點醒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