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清明的出手,奧拉對背后保護她的一名荒人傭兵點了點頭。
那一名荒人上得前來,直接走進力場之中,抓起呼瑪依部落的酋長,一掌拍在其額頭之上,也不見有何能量沖擊,其身子便是軟了下去,沒了聲息。
力場隨即撤去,那些惡魔一般的荒人也如同來時的那般消失,跟著魚貫而入的則是阿煤集團的安保部隊,改成由他們控制現場。
此刻這些八十部落的酋長和幕僚都如同寒蟬一般噤聲不敢言。
實力差距太過巨大了,大到他們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抗。也不知道伊本從哪里找來的傭兵,其戰斗力絕對不亞于那些大盟區的精英部隊,甚至看上去還勝出一籌。
有一些人看著呼瑪依部落的酋長,有些人則是抬頭看天,他們擔心侯塞德落下來之后會不會砸到自己。可侯塞德卻始終沒有落下,除了伊本恐怕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難道地球的重力已經失去了作用?還是說伊本那一擲的力道卻是將其甩到了地球之外,亦或者那根本已經因為巨大的力道而解體,在下落的過程中被焚燒殆盡?
沒有人想知道這個答案,他們只是擔心自己的性命。此刻,他們全身酸軟得好似被曙光照射過一般,即便想要抵抗或者逃跑都不能,唯一能夠做的只有等死。
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懷疑伊本會這么做,他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不僅瘋狂而且殺伐果斷,猶如惡魔一般。
“各位叔叔伯伯真是的啊,你誤會我啦,我并不是惡魔,我也不喜歡殺人。”伊本爽朗的笑了起來,笑得根本就像是另一個人,總之不像伊本。
“你們愣著干什么啊?”奧拉對手下的保安部隊說:“你們看犯人么?叔叔伯伯們可是布倫特的脊梁,還不快扶著他們坐下,一個個坐在地上成何體統。”
保安部隊登時動了起來,兩人一組將酸軟無力的人群都扶上了座位,而那傭兵格殺的呼瑪依部落酋長則是被十分體面的蓋上了最華貴的白布。一組保安已經推進來一座水晶棺,將其擺放在了其中,然后推到最為顯眼的位置上。
“看看,你們的王后是多么聰慧和體貼,她總是能夠想到我沒有想到的部分。”伊本贊美了幾句,便的對眾人說:“你看,本王其實并不愛殺人,然后鮮血流在布倫特的土地上只會讓唯一一神感到心痛,我們畢竟都是一神最珍貴的子民,我們是一個民族,一個偉大民族的遺民,我們理應相互照顧才是。”
“諸位放心吧,到目前為止只有真正犯下罪孽之人我才會將其送到唯一一神的身邊,讓他接受來自神的審判。”伊本頓了一頓,然后有點愕然的說:“哦,你們為什么都不表個態?叔叔伯伯們可是對我有意見?沒有關系,有意見盡管提,我一定虛心接受,立刻整改。”
怎么可能會有人敢提意見。伊本那雷霆萬鈞一般的手段,深不見底的實力早已經將他們給嚇壞了。這些部落的酋長和幕僚們早就習慣了榮華富貴,當野心被捏熄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