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天的時間,奧拉都在重復著自已三天前所做的一切,但進度似乎每一次都卡在了郭薇茵出現之前。
終于當奧拉變得疲憊的時候,場景還是停了下來,她能夠看到阿芙洛狄忒皺著秀眉的眉頭,她在和那青年快速的討論著話題,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能夠看見口型卻無法從口型之中讀出其話語來。就好似她看到了卻沒有能夠看懂,這種奇怪的狀態令她十分的不適。她想要離開這里,可在深淵通道之中的集體意志卻是在阻止她這么做,那種感覺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所幸,每當疲憊的時候,便是有一股清流涌進自已的身體,將那疲憊洗滌干凈,令她不至于無聊到抓狂。
“還是需要郭薇茵對不對?”阿芙洛狄忒皺著眉頭問著自已從約爾那里挖來的年輕人說。
微塵苦笑著回應,不敢直視阿芙洛狄忒的眼睛。那雙眼睛如此美麗,他害怕自已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尤其是當她認真注視著你的時候,那雙眼睛的美麗令人心醉神迷,令人瘋狂。
“是的,她是這個場景之中最關鍵的因素之一,也是引發后續變化的核心,她無法被替代。”
“好吧,這個情況不是我能夠解決的了,總之交回給他了。”阿芙洛狄忒無奈的進入到了通道的通訊之中,觀察著另一個場景。
郭超儀照顧著郭薇茵,她的母親,這位最強大的人類之一此刻已經恢復了她本應有的模樣,一位老態龍鐘的老人。
郭薇茵是不能夠容忍自已老去的,她一直都能夠保持著自已身體的活力,這也是四象印帶來的饋贈,而現在這個饋贈似乎已經消失,她身上的圣水晶變得如此的黯淡,就好似她已經被拒絕成為了圣裝行者。
和伊本一樣,郭薇茵的狀況更加的危險,目前她還能夠存活下來純粹只是因為她是十維行者僅此而已。
荊無人也來到了這里,他不可能任由自已妻子一人在那里悲傷。
“你姐姐還不知道眼下的情況,要不要我去將她接來?”他關心的問,同時從背后抱住了郭超儀,親吻著她的臉頰。
郭超儀自然而然的靠在了荊無人的肩膀上,搖了搖頭說:“不,暫時還不需要,母親暫時還撐得住,只是我想知道他的狀態是有多糟糕,明明還受著重傷卻是就那樣靠著黑鎧跑去深海之中....母親還必須靠他才能夠救得回來啊。”
“我去接他。”荊無人起身說。
“不用了,我們已經回來了。”達達尼爾推開門走了進來,她攙扶著夜清明坐下,后者的臉色極為的蒼白,他的手心兀自還在滴血,對于擁有原初量能深淵的他來說如此這般的狀態很難不令人擔心。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么這般想要尋死,但我想你們肯定有你們的理由,既然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也就說明這個情報是我們最好不要知道的,所以我也就不問的。”荊無人皺著眉頭,他一下子說出這么多話來已經表明了他的憤怒。
“對不起啊,這是其中的一環,也是保證郭薇茵接入深淵通道后不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所必須的。”達達尼爾代替上氣不接下氣的夜清明說:“事情比想象之中的更加糟糕。”
“事情確實是糟糕,但我們需要郭薇茵姐姐的幫助。”阿芙洛狄忒此刻在眾人的腦海中說:“沒有她,時空完全再現無法進行下去,還有小夜弟弟,你恐怕也的上場,因為在你替奧拉擋下那一枚針之后你也成為了其中最關鍵的再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