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尼爾拍了夜清明一下,她眼中的淚花滾動著,她:“你下次再這么逞強啊,我好好的,你干嘛下來。”
“你好好的才怪。”夜清明說:“你差點就回不來了好么?”
荊無人已經將藥箱拿了過來,說實話拿著藥箱的時候他還感覺到有點恍惚,他已經快要記不得自已上次拿藥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自從有了深淵通道他已經快要忘記原來傷病是需要大量時間來恢復的,即便對于圣裝行者來說也是一樣。
達達尼爾似乎也處于和荊無人一般的狀態,她手忙腳亂的為夜清明包扎,足足包了三遍方才勉強成功。只是沒有一會,那潔白的紗布便是被黑色的血給滲透了。
“這怎么辦啊,就沒有辦法止住么?”達達尼爾已經好久沒有感到如此的心慌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見到夜清明所處理不了的事情。
“那一針不是普通的一針對不對?”荊無人只是看了夜清明的傷口一眼便是察覺到了一個大概,身為刀客他能夠聞到那股污穢而墮落的氣息,那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東西。而顯然鮮紅耶提和旅者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夜清明下手,他們沒有理由這么做。
夜清明回想起那倉促的一瞬間,是他大意了。他一直以為自已擁有了黑鎧之后已經無敵于天下,所以當那三根針同時發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并不能加以完美的應對。
他的力場,銀色淚滴竟然根本就是無法阻止那三枚針,無法阻止殺傷的長驅直入。他只能救一人,他選擇了奧拉,放棄了郭薇茵和伊本。而代價就是他承受了奧拉本該承受的一切以及伊本的死亡和郭薇茵的重傷。
“是的,不是普通的一針,再來一次的話我或許可以應對得更好,不過我們畢竟不可能回到過去。”夜清明說:“不過機會還是有的,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力量具體來源,但其破壞性可以歸納到詛咒這個類別之中。而詛咒的根本就是關聯,只要破壞了這個關聯便可以破除詛咒,消除它的影響....或者讓情況更加的糟糕。”
“但只要詛咒被破除無論情況是否變得更加糟糕我們總是能夠獲得使用量能深淵的自由對不對?”郭超儀問。
“是的,理論上如此。”達達尼爾代替痛苦的夜清明說。
“而你們現在弄的那個計劃可是為了弄清楚詛咒的來源?”郭超儀追問。
“那是其中的一個目的。”達達尼爾點頭說。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說服母親。”郭超儀說:“只是我需要一次性大量的能量輸入,達達尼爾女士你能夠提供這方面的幫助么?”
達達尼爾看了看夜清明,后者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想我應該可以做到。”達達尼爾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