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端坐在大廳的主位上,而德拉瓦則是坐在客位上,兩人的面前都擺著一杯茶,時不時的端起喝一口,只是兩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說話。那種感覺看上去就好似兩人只是兩具會喝茶的智能機器人一般。
下方的幾位倒茶水也不知道倒了多少次,泡了多少壺茶,倒到后面只是連連咋舌。這喝了一上午的茶,一次廁所都不上的的么?
臨近中午,備了一副架子,在上面擺上飯菜,然后兩人便也開始吃飯。
下午繼續喝茶,兩人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耗了一天,什么公文也不批,什么計劃也不討論,更不見任何人。
月上樹梢了,他們終于還是動了。
夏禹起身,德拉瓦也起身,夏禹往自已的居住走,德拉瓦也跟著夏禹往他的居住走。
“你想與我共眠么?”夏禹終于在無人的一處走廊處停下腳步,忍不住問。
“并不想。”德拉瓦回答的十分簡單。
“那你跟了我一天卻是怎么回事?說清楚。”夏禹說。
“殿下知道是怎么回事,無需說得太清楚。”德拉瓦說。
“所以這些計劃終究是你們策劃的對么?”夏禹冷冷的問。
“真知派與我們面紗派毫無關聯,姐妹會和兄弟會也并不常合作,我們并不知道什么所謂的計劃,至少不知道全貌,我只是奉命行事。”德拉瓦說。
“奉誰的命?”夏禹問。
德拉瓦則是搖搖頭說:“這是丞相的命令。”
“丞相在哪里?”夏禹問。
“丞相在他該在的地方。”德拉瓦簡單的回應。
“都是廢話。”夏禹也多少有點火氣,但轉念一想卻又釋然的說:“你不用跟著我,我不會管郭超瓊和孫小曦去了哪里,總之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會參與,至于什么后果我也不會去負責。總之,王朝已經完蛋了,現在也該輪到夏盟了。”
德拉瓦說:“夏盟并不會完蛋,只是會受傷,受很重的傷。”
夏禹說:“你打算跟著我到什么時候?”
“確定殿下不會有任何行動,到時候到了我自會離開。”德拉瓦說。
夏禹開始打量德拉瓦,他一直覺得此人沉默寡言,但城府卻是自已見過最深的人之一,相比莉莉絲他總是能夠在別人的目光之中隱匿起來,即便是經常工作對接,在工作之后常常想不起任何有關于他的印象。夏禹知道,這樣的人反而更加的可怕,相比莉莉絲的可見,德拉瓦的不可見才是最令人頭疼的存在。
“你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們對不對?甚至包括你們的自已人,修羅和莉莉絲。我甚至感覺修羅其實非常的怕你,而你本不應該令人感到害怕才對。”夏禹說:“就好比現在我本不應該對你有任何的畏懼之心,可實際我卻是十分的忌憚于你,這是為什么?”
這一次德拉瓦沒有任何的隱藏,他稍稍透露出了自已的一點實力。
“或許是因為你們都中了我的毒。”他說。
夏禹的瞳孔猛的收縮了起來,他中了毒?為什么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對于圣裝行者來說,他們對自已身體的平衡是了解得非常的透徹的,可他的身體并沒有任何一點不平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