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崑言半跪于地,聽完圣旨之后內心無異于五雷轟頂,是的,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原本夏禹所允諾的試探竟然變成了的要真刀真槍的戰斗。
他們根本就沒有準備好。
他們甚至連天使巨像都沒有,除此之外他們的曙光設備都是短缺,軍中的型號都是上一個世代的產品,這樣的硬件讓他們如何去戰?用肉身去戰么?
夏禹呢?夏禹在做什么?丞相府在做什么?宰相呢?議長呢?他們怎么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趙崑言接著那圣旨,他幾乎就想立刻將這圣旨付之一炬。
“謝主榮恩。”但他還是機械式的喊出了他應該喊的口號。
“趙大人啊,你可是我們夏盟的第一號戰神,陛下的旨意你既然已經收到了,那么請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開進索多瑪中,準備接受著第一批的水晶啊?”說話是的皇帝夏獻臨時冊封的按察使,也是艷妃的哥哥何氏我,最近半年在后京之中的一顆新星。但見其豐神俊朗,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樣,但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令人厭惡。
趙崑言知道,這根本就是皇帝派來的監軍,是替皇帝夏獻辦事的。
“目前尚未截獲到水晶出貨的具體時間。”趙崑言找了一個借口,對他而言,無論圣旨是如何說的,他都必須拖著,拖到朝廷和議會那邊出一份對沖圣旨的法案,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夏盟這只最后的家底給葬送在布倫特。
“趙大人啊趙大人,你這戰神之名也是糊弄來的么?”何氏我哎喲了一聲,拍拍趙崑言的肩膀說:“這出貨的時間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獲得的,畢竟出貨是索多瑪說的算不是我們說的算,按照圣旨的要求我們的目標就是讓這個出貨的時間最終必須得由我們王朝定,水晶的分配也得由我們王朝來分配不是么?所以趙大人,你應該知道如何做了對不對?”
趙崑言冷哼一聲,運起一股力道將何氏我的手給震了開去。
何氏我哎喲了一聲,退開半步,然后笑嘻嘻的看著趙崑言說:“趙大人啊,我這不是催促你,催促你的可是當今的圣上。你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等丞相府的命書,或者在等朝廷和議會的法案。趙大人,不用等啦,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等的東西并不會來。趙譜和孫美齡大人不知所蹤,而夏禹殿下對陛下的決定并無異議。至于那位傳說之中的傀儡丞相,啊,估計這會還在布倫特醉生夢死呢?指不定哪天趙大人就可以在街頭巷尾看著他左摟右抱,嘖嘖,所以啊,趙大人,這個王朝還是得靠我們這些辦實事的人去撐起來了喲。”
“胡說什么?”趙崑言忍不住呵斥的說:“趙譜和孫美齡大人怎么可能不知所蹤,夏禹殿下對更不可能對圣旨無異議...”
“趙大人,你可是說他們想要造反?”何氏我打斷了趙崑言的話頭。
趙崑言登時閉嘴不言。無論在何時何地,“造反”二字對他而言都是如此的陌生,他從未想過要背叛王朝,背叛夏盟,這個名詞甚至已經許久從未聽聞過了,但今天他陡然聽見,心里立刻生出極重的警惕出來。
“何大人,并無此事,趙譜大人、孫美齡議長都是王朝的中流砥柱,而夏禹殿下更曾是托孤之臣,斷不可能造反,我趙某以項上人頭擔保!”趙崑言立刻擲地有聲的說。
“我當然想要相信趙大人所說是真的,可趙大人對圣旨的反應是如此的消極,這不由得讓我想到是不是受到了某些有心人的影響或者說指點,讓你明著對抗圣旨,這怎么看都是想要造反的節奏啊。趙大人,你可是手握軍權之人,若說要造反你的嫌疑恐怕才是最大的啊,明白么?”何氏我呵呵的笑著,一股磅礴的,完全不輸于趙崑言的維力從體內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