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夜大人啊,你的野心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在南盟完全沒有內援或者代理人的情況下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啊。”伊莎貝拉格格的笑了起來。
“但卻并非沒有辦法是不是?”夜清明從伊莎貝拉的笑聲之中聽出了一點不同的味道。
“行非常之事自然得用上一點非常之法。”伊莎貝拉說:“其實夜大人的觀點可是正確的,信仰在南盟已經是一種根深蒂固的存在,尤其是先知殿這些年幾乎已經完全控制了南盟的民間。對于人民來說他們除了自已的親生父母之外還有另一對父母。精神的母親先知殿...以及物資上的父親廠主。沒有先知殿,沒有了精神的寄托他們會不知道如何活下去,沒有了物資上的配送他們則會直接餓死。”
夜清明打量著伊莎貝拉說:“廠主過去分散,更新換代速度快,代表野心可及之地,也意味著人人都可以擁兵自立,取而代之,屬實復雜難控。相比之下,先知殿則是一個相對統一的結構,只要掌控高層,依靠其本身結構便可輕松左右人心,乃至南盟具體事務。雖然不能事事掌控,但絕對擁有與廠主不相上下的巨大影響力。”
伊莎貝拉一雙眉目笑成了一條彎彎的月亮,她說:“夜大人,你的見解可是不比小曦姑娘的玲瓏心要差啊。是的,事實真是如此,而且這是南盟內部許多人的共同看法。”
“可到目前為止先知殿似乎一直都保持著平穩,如今救世宮的五神信仰已經完全被南盟的人民所拋棄了,這變相的說明先知殿的穩固和強大。”夜清明會意的說:“不是沒有人想到,而是沒有人能夠做到。”
“夜大人明鑒,根本沒有人能夠對先知殿動手,因為大部分的人壓根不知道先知殿的控制者是誰,不知道控制者是誰又談何下手。”伊莎貝拉瞇著眼睛說:“就如同當年,誰又知道辛格總統的身份會是先知殿的教宗呢?”
“回到最前面的那個問題。”夜清明問:“你一直躲避的問題。你不是因為想要籌碼,而是你知道我的問題根本是無法做到的對不對?你最想殺死的人正是先知殿的教宗,而你壓根不知道那位教宗在何處,或者即便知道了也無從下手。”
伊莎貝拉搖了搖頭說:“不,我是不知道教宗在哪里,但我卻知道如何引他出來,但我想除非李仙再生,恐怕無人能夠手刃教宗。”
“為什么?”夜清明問。
“因為先知殿擁有著足以改變如今現狀的力量,而且我想他們在這個時候也一定完成了那股力量,或者接近完成那股力量。”伊莎貝拉苦笑的說:“只要有那股力量,就算是十維行者都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夜清明的腦海之中劃過當年夜豪的記憶,那具失控了的猙獰原始巨像。
“demon化了的天使巨像?那個將鮮紅耶提和旅者技術相結合的扭曲產物我差點都快忘記了。”夜清明撓著腦袋脫口而出。
伊莎貝拉的身子如同觸電一般,瞪視著夜清明,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你...你為什么會知道?”
夜清明摸著鼻子說:“因為很久以前我應該見過那個惡心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