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好的實驗器皿啊。
有了你這身軀,我就可以做更多的研究了。
好,好,好!”兇知之王眼中滿是興奮之色道。
洪戰卻眉頭一挑道:“你能全面監視我?”
兇知之王笑道:“你說呢?”
洪戰瞳孔一縮,頓時明白了,兇知之王能通過他煉化的兇知道文,知曉他這段時間的一切,甚至包括修煉入定,也能被兇知之王知曉。
之前,洪戰沒料到紅月可以吸收兇災之光,所以,兇知之王失算了。
現在,兇知之王對他無比重視,又似監視了他這段時間的一舉一動,那就說明,他這段時間展露出來的能力,都被兇知之王知曉了。
甚至,他煉化怪物之王,掌握定點復活的能力,也可能被兇知之王知曉了。
定點復活?他現在都不太敢用了。
因為兇知之王太神秘了,似掌握很多手段,甚至研究且掌握了定活族的一些道文能力。若他定點復活,很可能會在途中被兇知之王做手腳。
“怎么,是不是怕了?”兇知之王笑道。
“不是怕了,而是你很奇怪,既然在這里設了陷阱,更整軍待發,卻為何要陪我在這里說這么多話?我在拖延時間,你為何也要拖延時間?”洪戰雙眼微瞇,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在考慮,要不要給你一次臣服我的機會?”兇知之王說道。
洪戰死死盯著兇知之王,忽然,他笑了起來道:“不,你應該是在怕我。”
“你說什么?”兇知之王冷聲道。
“兇知,能預測兇災。你作為兇知之王,應該更能預測兇災。我猜你,看我的時候,我就是一份對你來說的大兇災吧?”洪戰笑道。
“你是兇災?”兇知之王冷聲道。
“對,我是你的兇災,或者說,我是你的劫數。”洪戰說道。
“小子,你不配。”兇知之王冷聲道。
洪戰搖了搖頭道:“在詛咒罪界旁,我用兇知道文的能力看過你,你身上并沒有藍光。說明,你對我沒有威脅。因此,當時我才不怕你,后來,我的神月吸收了你的兇災之光,也說明了一切。”
“哼,那是在詛咒罪界處,在此地呢?現在可不比先前。”兇知之王冷聲道。
“現在,我就算用兇知道文觀測你,看到了藍光兇災,也不算數,因為四周盡是兇災之光。我想,這也是你故意用此兇災之光迷惑我的地方。”洪戰說道。
“你覺得,我對你沒威脅?”兇知之王冷聲道。
“不錯,你對我沒威脅,而我,卻對你有致命威脅。”洪戰說道。
“小子,你可真是異想天開啊。”兇知之王冷笑道。
洪戰搖了搖頭道:“我有沒有異想天開,你最為清楚。你為何沒有立刻動手?就是你沒有把握,你從我身上看到了威脅,看到了劫數。
你跟我說半天話,嚇唬我、威脅我、拉攏我,不就是代表了你不自信嗎?
你想詐我,讓我緊張,讓我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