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僵持,本來洪戰還想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勸說二女,結果,二女又開始拋銅錢了,最終,由白素素運氣好,排在了前面。
“仗著幸運體質作弊,算什么本事。”陳素心氣惱道。
她沒好意思對白素素賴皮,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丟臉,決不能在白素素面前丟臉。
因此,大婚開始時,由白素素先上。
這場婚禮極為詭異。
洪戰與白素素,一拜天地,二拜天道,三夫妻對拜。
在婚臺上述說著喜慶的誓言,下方賓客中,只有洪戰的臣子和白素素的弟子們在歡呼賀喜。
陳素心的弟子們根本不敢開口。因為,婚臺下方還坐著陳素心,陳素心一雙殺人般眼睛看著洪戰,手中不斷撕碎著紙張,兇氣四射,嚇得她的弟子們額頭冷汗直下,噤若寒蟬。
終于,婚禮的上半場結束了,進入了下半場。
下半場,白素素坐在婚臺下方,看著上方洪戰和陳素心,一拜天地,二拜天道,三夫妻對拜。
白素素雖然面露微笑,但,她身后的一群弟子們,無不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賀喜,不敢說話。
終于,一場婚禮,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白素素、陳素心,被負責婚禮的女修士,接入了遠處不同的兩座洞房大殿,一座洞房在東,一座洞房在西。
大婚結束,要入洞房了。
現在,又到洪戰選了,先去哪個洞房?
選了哪個洞房,就是得罪另一個洞房啊。
洪戰站在廣場的中央,陷入了糾結,媽的,自己是不是自找麻煩了?
遠處,靈智和龜忠又聚到了一起。
“剛才,嚇死我了。”靈智長噓口氣,說道。
“你也感到不對勁了?”龜忠問道。
“這不廢話嗎?先前你沒感到你師尊的殺氣嗎?”靈智說道。
“自然感受到了,第一次見師尊這么大殺氣啊。”龜忠馬上點點頭。
“你說,你我師尊,怎么就不聽勸呢?圣上讓她們一塊上臺,她們偏不。讓她們各自回洞房等著,她們偏不,非要在臺下觀看,這不是妥妥地給自己添堵嗎?”靈智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們怎么想的。”龜忠點頭道。
“也就圣上臉皮厚,才穩住了局面,不然,早就亂了,嚇死我了。”靈智心有余悸道。
“是啊,圣上真豪杰。”龜忠馬上點頭道。
“什么豪杰啊,是臉皮厚。還有,你我師尊也是,矯情到自找麻煩,這不妥妥有病嗎?”靈智感嘆道。
“是你說的,不關我事。”龜忠說道。
“呃,你干嘛又拿著留音玉符?”靈智錯愕道。
“都是你埋汰師尊和師伯的,不關我事,我要留個證據,以免連累到我。”龜忠輕呼口氣道。
靈智臉色一變,怒著撲了過去,道:“老東西,你又坑我?將留音玉符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