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狀態已比剛才好出了一些,道輪黑洞中儲存了全部的天劫之威,可以提供給他浩大的力量。
這讓他的實力,漸漸攀升至真仙級了,也讓他的刀芒之威變得更強了。
“你沒變弱,還變強了?”烏慈驚訝道。
“再來!”洪戰冷聲道。
他周身爆發出滾滾黑氣,吸收著二人的戰斗余波,可以讓他變得越來越強。
“不知死活,給我死!”烏慈吼聲道。
他的折扇一次次劈來,猶如擎天之柱,一次次重擊洪戰,洪戰的刀也一次次斬去,一時間,二人戰斗得轟鳴四起。
洪戰一次次被打退,但,洪戰一次次都擋了下來,甚至,越擋越從容。
二人越戰越兇,讓四周之人紛紛露出驚奇之色。
“沒道理啊,打得那么大動靜,怎么沒有力量余波溢出?”錢超多驚愕道。
定山海也驚奇道:“他剛渡完天仙劫,就能抵擋真仙級力量?這不對勁,他的道輪中,到底藏了什么法寶?”
縱然二人充滿了好奇,但,定山海也依舊拖著錢超多。
遠處,花不晚、狄光也震撼地看向洪戰和烏慈的大戰。
這樣戰斗了一段時間,烏慈的呼喊聲再度傳來:“你更強了?你怎么做到的?”
黑云中,洪戰一邊戰斗,一邊吸收七彩造化,以至于肉身蛻凡得更多了,肉身更強了,可調用道輪中的力量更從容了。
這也導致洪戰從一開始被壓制,漸漸和烏慈五五開了。
烏慈面露駭然,一臉不信,可,洪戰就是如此詭異。他全力出手,想慢慢耗盡洪戰力量,這一戰就是一天。
一天后,洪戰的力量非但沒減,還更強了一些,烏慈卻因耗力太多,真仙靈珠的威力變弱了一些。
烏慈:“……”
他現在居然被洪戰壓制了?
“天刀斬圣!”洪戰吼道。
無數刀芒斬在烏慈身上,轟的一聲,將烏慈的折扇炸碎了。烏慈更被斬得倒飛而出,手掌炸裂出大片鮮血。
洪戰踏步追了過去,繼續刀斬而下。
“明黃水晶塔。”烏慈氣吼道。
他催動一個黃水晶小塔,小塔放大,驟然籠罩了他全身,嗡的一聲,將他保護在了其中。
洪戰一刀劈在明黃水晶塔上,轟的一聲,炸出一股滔天火浪,明黃水晶塔一陣晃蕩,卻是無礙,擋住了洪戰的一刀。
“怎么會?”洪戰臉色一沉。
他又劈了幾刀,可明黃水晶塔依舊無礙。
這讓他手中一頓,臉色陰沉了下來。
“來啊,繼續斬啊,我這明黃水晶塔,可是真仙級守護仙器,就看你能不能破開了。”烏慈吼聲道。
烏慈滿面獰色,他現在對付不了洪戰,但,此塔可以慢慢耗去洪戰力量,等洪戰力量耗得差不多了,才是他誅殺洪戰之時。
洪戰忽然躊躇了,因為他的力量,都是假的啊。
道輪黑洞中儲存的天劫威力已消耗了大半,而他的大部分力量來源,還是烏慈的戰斗余波,烏慈不動了,他就抽吸不到力量了啊。
再繼續下去,他的力量會不斷變小,豈不是要穿幫了?
“有能耐,從那龜殼中出來。”洪戰冷聲道。
“有能耐,你破了我的明黃水晶塔。”烏慈冷聲道。
兩人忽然僵持住了,各懷心思,誰也沒有繼續戰斗,場面微微有些尷尬。
就在此刻,遠處的錢超多喊道:“洪戰,你對付不了他的龜殼,交給我來啊,我們倆換個對手啊。”
眾人一起望向錢超多處。
卻見定山海四周,環繞著一股灰蒙蒙的能量,隨著定山海每次出拳,都會有一部分灰蒙蒙能量侵蝕入錢超多身體,錢超多臉色大變,似極為畏懼,不斷驅逐著這些灰蒙蒙能量。
定山海大笑道:“錢超多,你可真不要臉啊,你害怕我這混沌珠的威力,想要洪戰來幫你頂缸?”
錢超多卻氣吼道:“定山海,你施展混沌珠,損人不利己,我被里面的罪業入侵,你也一樣要被罪業入侵,你神經病啊?”
“我是定活族,比你更能承受罪業,再說了,我受不了時,可以自爆重生,擺脫大部分罪業啊,你能嗎?”定山海大笑道。
“媽的,你無所謂,拆我臺干什么?”錢超多氣憤道。
他還準備拉洪戰來頂缸呢,這么一喊,他怎么忽悠洪戰過來?
遠處,洪戰眼睛一亮,急忙道:“錢超多,你想換,那就換,你來對付烏慈,我來對付定山海。”
“什么?”錢超多一怔。
洪戰的腦袋被驢給踢了?
定山海也是一陣錯愕,洪戰沒聽到他和錢超多的對話嗎?
“換不換?”洪戰吼問道。
“換,你快來!”錢超多激動地喊道。
這年頭,找個冤大頭真不容易啊,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真是太好了。
“來了!”洪戰說道。
他一揮手,將花不晚的飛船先引得飛走,他直奔錢超多而去。
錢超多大喜,拖著定山海直射向洪戰。
定山海:“……”
烏慈:“……”
這什么情況,我怎么看不懂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