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幽暗的大殿,殿中有一個漆黑如墨的池子,平靜的池水慢慢翻騰起來。
嘭!一個漆黑的章魚腦袋浮出了池面,繼而在一陣扭動下,變化為了定山海的模樣。
“定山海,你輕點,池中毒液,別濺到我的書籍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卻見大殿四周擺放著大量書架,書架上擺放了各種玉簡,一名身穿藍袍的老者,正拿著一塊玉簡,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閱讀著玉簡中的內容。
“知老,一些破書而已,用得著這么在意嗎?”定山海不滿道。
“你不懂,這是知識,每一個知識都是有用的,就看你能不能用在合適的地方。”知老平靜道。
“我這次虧大了,終日打雁,被那小東西啄了眼睛,我們的人搜到他們位置了嗎?”定山海問道。
“你還是盡快恢復修為吧,這次,你就不該來,你要是被徹底殺死,我都不好向你父親交代。”知老沉聲道。
“我怎么可能被徹底殺死?我定活族,死不了。”定山海說道。
“關鍵是,你將復活的位置,設在了此圣人冢,容易出事的。我可背不起這個責任。”知老說道。
“沒事的,現在搜得怎么樣了?搜到他們了嗎?”定山海問道。
“沒有,這群人很狡猾,很會躲。”知老說道。
“媽的,那洪戰居然要跟我同歸于盡,從沒見過這么神經病的人,花不晚就是錢命運轉世,找到他們,或許就能找到圣人寶藏了。找,給我安排更多的手下去找。”定山海獰聲道。
知老看了他一眼道:“凡事要動腦子。”
“什么?”定山海皺眉道。
“你抓花不晚干什么?抓過來,她若不配合,還是得不到圣人寶藏的線索啊。”知老說道。
“我們有的是審訊手段。”定山海不服氣道。
知老搖了搖頭道:“銀河仙域的很多蒼生,還是很有骨氣的,我見過太多的人,寧死不屈,寧滅不配合我們。”
“那怎么辦?”定山海皺眉道。
“想知道圣人寶藏的線索,未必要我們去逼問花不晚,可以交給他們自己人啊。”知老說道。
定山海神色一動,道:“你是說,讓那些蒼生之奸,去逼迫花不晚?”
知老笑道:“沒錯,這些蒼生之奸既然投靠了我們,自然要幫我們做事的,他們隱入蒼生之中,鼓動其他蒼生,以大勢壓花不晚,花不晚還能堅持多久?”
“等他們逼出了圣人寶藏線索,我們再動手?”定山海眼睛一亮。
“孺子可教也。”知老笑道。
“那,你快安排他們去啊。”定山海催促道。
“已安排下去了,放心。”知老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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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一顆星球上。
烏慈帶著一群仙人,踏在一座山峰之巔,神色無比難看。
“第幾顆星球了?第幾次錯過洪戰他們了?”烏慈冷聲道。
“第十二次錯過洪戰了。”一名下屬說道。
“特么的,找個人,都能不斷錯過?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嗎?”烏慈怒吼道。
那名下屬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五年,我們都跟著他后面吃灰,每次趕到地方,他都已經跑了,跑了。”烏慈氣得渾身發顫。
每次得到洪戰消息,匆匆趕過去的時候,結果洪戰剛剛離開了,一連十二次,這特么誰受得了?他要氣瘋了。
“洪戰他們太狡猾了,我們也沒想到啊。”那名下屬低聲道。
“這里,又是什么情況?”烏慈問道。
“還是老樣子,洪戰幫這顆星球,滅了最強大的一批外魔,花不晚取了雕像中的功德,洪戰得了所有氣運,然后,洪戰又收了這顆星球上的天朝太子為學生,那太子也是此處天朝的儲君。”那名下屬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