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凝,你別血口噴人!”柳香凝話音剛落,祁蕭蕭便憤怒地反駁道,“昨晚那么多人看到,林公子只是打傷了展英而已,并沒有殺他,你休想將此事嫁禍給林公子!”
祁家家主見此臉色大變,雖然他也有心幫助林羽,但也不是這種幫法。然而祁蕭蕭已經開口,他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此,祁家家主忐忑地看向赤瞳尊者,希望對方不要將此事遷怒到祁家身上。
“哼,明面上,他當然沒有出手殺害展公子。但那全是他的陰謀!其假意放過展公子之后,又暗中追上我們,殘忍地害死了展公子!若非展公子拼命相救,我恐怕也已經被他滅口了!”祁蕭蕭冷哼道,隨后再次請求赤瞳尊者,“尊者,不要聽他們狡辯,請立即誅殺這個殺人兇手!”
這時候,顧希安邁步上前,抱拳說到:“赤瞳尊者,林供奉向來不會說謊,我相信貴宗弟子不是被他所殺!”
“供奉?這么說,林羽是你顧家供奉?”赤瞳尊者挑眉問道。
“赤瞳尊者,打傷展英之事,是我一人所為,和他人無關。”林羽立即開口說道。
然而顧希安卻還是點了點頭:“不錯,林羽是我顧家供奉,我愿意為他擔保!貴宗弟子,非林供奉所殺!”
林羽聽聞此言,感激地朝著顧希安行了一禮。
祁家家主見此,也豁出去了,其上前一步說道:“我祁家,也愿意為林醫師作保!”
“哦?林羽是顧家供奉,所以顧家愿意相信他,你祁家,又是為何?”赤瞳尊者疑惑問道。
“無他,只是相信林醫師的為人!”祁家家主說道。
林羽聞言,同樣感激地朝著祁家家主行了一禮。今日,不管結果如何,顧、祁兩家的情誼,林羽記下了。
赤瞳尊者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其眼神深邃,沒有人能看透其真實的態度。
片刻之后,赤瞳尊者轉頭看向林羽,開口詢問道:“林羽,對于此事,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林羽朝著對方抱了抱拳:“我的確和展英有過一戰,并且打傷了他,所以若是前輩要因此對我出手,我無話可說。可展英之死,并非在下所為,若是前輩將此事怪罪在我的頭上,那我只能說,真正的兇手肯定會很高興!”
“可柳香凝說,展英是被你所殺,此事是她親眼所見,而且她也的確受了傷。這事,你又怎么解釋?”赤瞳尊者死死地盯著林羽。
林羽瞥了一眼柳香凝,其沉思片刻之后,開口說道:“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
“哦?哪兩種可能?”赤瞳尊者問道。
“其一,有人假扮了我,而且其技藝高超,所以柳仙子未能分辨出真假。”林羽緩緩說道。
“那其二呢?”
“其二便是,此事乃柳香凝所為,為的就是想嫁禍于我!”
“你胡說!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嫁禍你?何況,我與展公子關系那么好,絕不會對他出手。就算我有心殺害展公子,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首先,你我未必無冤無仇,畢竟你是紫嵐宗弟子,而不久之前,我殺了紫嵐宗的陸尋游!若你與陸尋游關系匪淺,那就有害我的理由!”
柳香凝聽聞此言,頓時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她便穩住了表情,并呵斥道:“你這純粹是在胡說八道!”
林羽沒有理會對方,繼續說道:“其次,展英被我所傷,戰力大降,以你虛空境三層天的修為,若是偷襲展英,絕對是可以得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