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參加賭斗大會還需要入場券?!”
一行人來到了賭斗場外,卻被看守會場的玄陽山弟子攔在了外面,原因是他們沒有入場券。歐陽潮瞪大了眼睛,和玄陽山弟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不好意思,若是你們沒有入場券的話,那就不能進入會場。”一個玄陽山弟子十分客氣地說道。
雖然他們都是頂尖勢力的弟子,但此時卻并沒有盛氣凌人,一方面能夠被安排來守門的弟子,地位不會有多高。另一方面,會來參加賭斗大會的武者,無不是某個區域的天才人物,里面保不齊就有其他頂尖勢力的天驕,他們自然不敢得罪。
“嘿嘿,幾位道友,能不能通融一下,其實我有入場券,只是忘帶了。”歐陽潮笑道。
“不好意思,我們只認入場券,若是諸位忘記攜帶入場券,那就請回去拿了入場券之后,再過來參加賭斗大會吧。”剛才那玄陽山弟子開口說道,態度依舊很客氣。
“不是我不想回去拿,而是距離太遠了,這一來一去至少十幾日,等我回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道友,通融通融。”歐陽潮湊了過去,拿出了一袋子靈石。
幾個玄陽山弟子雖然很眼饞這些靈石,但還是嚴詞拒絕了:“幾位,這是上面的規定,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算了,歐陽兄,我們另想辦法吧。”林羽開口說道。
歐陽潮卻不想放棄,他小聲說道:“幾位道友,我叫歐陽潮,乃是離山劍宗弟子。你可以向師門長輩通報一下,他們肯定會讓我們進去。”
“道友,還請不要為難我等,這時候去打擾那些大人物,我們肯定會被罵死的。”幾個玄陽山弟子依舊搖頭。
沒辦法,林羽幾人最終只能站到一旁另想辦法,雖然他們完全可以大鬧一場,然后憑借歐陽兄妹的身份進入其中,不過他們終究不愿為難幾個看門的玄陽山弟子。
“臭老哥,你之前得到消息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弄幾張入場券嗎?咱們宗門內應該有不少名額吧?你就不知道拿幾張?”歐陽靈不滿地說道。
歐陽潮也是露出了一臉的不爽之色:“我哪兒知道參加這賭斗大會,還需要入場券啊,當時余江那小子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東西,我被他煩得不行,聽了一半就走了。這可惡的玄陽山,舉辦這賭斗大會,果然是有目的。這來來往往不知多少武者,光是入場券,就能為他們貢獻大量靈石了。”
“余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離山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吧?按照輩分來說,他還得叫你們一聲師叔?”陳松笑道。
歐陽潮聞言嫌棄地揮了揮手:“哎,就是那小子,太過一本正經了,將輩分看得太重,無趣,甚是無趣。”
“別在那里閑聊了,趕緊想想辦法啊,要是進不去的話,我們幾個可就丟臉丟大了。”歐陽靈急切地說道。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已經有不少人進入會場了,五品王境到七品尊者境都有。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等余江他們過來之后,再想辦法了。”歐陽潮說道。
“人家肯定都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名額,你卻要在別人進入會場之前拿走別人的入場券,好意思嗎你?好歹也是宗門里高輩分的人誒!”歐陽靈滿臉鄙視地說道。
“切,我搶那些小輩的作甚?到時候余江來了,讓他去和玄陽山的人說一聲,咱們不就可以進去了嗎?我就不信,玄陽山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歐陽潮十分淡定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