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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伙還真是大膽,竟然敢對武海宗弟子出手,當真是不怕死啊!”
“說不定人家是有什么強大背景,根本不怕武海宗呢。”
“怎么可能?那幾人我雖然不認識,但卻認識旁邊的羅寶山,那家伙不過是一個商人的兒子罷了,能夠和他做朋友的,能有多強的背景?”
周圍武者指著林羽他們議論紛紛,都覺得他們幾人要倒霉了。旁邊的羅寶山,直接被嚇得臉色慘白,兩條腿都走不動道了。
宗門弟子被歐陽潮打傷,那武海宗的尊者卻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看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玄陽山弟子。其開口說道:“玄陽山的道友,這家伙隨意對我武海宗弟子出手,你們不管管嗎?”
這里畢竟是玄陽山的地盤,他自然不敢隨意出手,所以先要通知玄陽山。若是玄陽山要管此事,那自然是最好,而若是不管,他也有理由對歐陽潮出手了。
那玄陽山弟子顯然不想管這件事情,他淡淡地說道:“這些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就好了,只是注意別毀掉周圍桌椅。”
聽到這話,那武海宗尊者頓時獰笑起來:“如此甚好,小子,隨我去比武臺一戰吧!若你能勝我,這里的位置,隨便你坐!”
雖然對方是一位尊者,但不過尊者境初期而已,且實力尋常,哪里會是歐陽潮的對手。其立即便要點頭答應,然而一旁的陳松卻淡淡地說道:“哪里需要那么麻煩!”
說罷,其驟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武海宗尊者的面門,隨即狠狠地砸進了地底。地面之上,立即出現了一個人形坑洞。
不待這尊者有更多的反應,陳松便又將之拎了起來,猛地一腳踹飛出了會場。
一下子,會場當中就變得極其安靜起來,誰都沒有想到,一位強大的尊者境武者,竟然就這么被隨意踹飛了出去。陳松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都沒有人反應過來,那武海宗的尊者便已經飛了出去。
“你、你們給我記著!”
帶隊的尊者被踹飛了,剩下的武海宗弟子哪里還敢和歐陽潮他們叫板,撂下一句狠話之后,便慌忙逃離了此地。
“高手!”坐在前排的一些尊者,看向陳松的眼神,皆是露出了幾分忌憚之色。
雖然剛才陳松并沒有多用太強的力量,但就憑他那驚人的速度,都足以表明,其并非尋常武者。
即便是那些來自頂尖勢力的強者,都對陳松多了幾分關注,更是有人沉聲說道:“看來,今日除了其他幾個頂尖勢力的天驕,此人也會是一位勁敵啊!”
前排當中,一個尊者境初期武者忽然站起身來,快步走向了林羽幾人。
“唉,麻煩,果然被這家伙給發現了。”歐陽潮捂著額頭搖了搖頭。
片刻之后,那人便是站到了歐陽潮和歐陽靈身前,其一身氣息極為雄渾,遠非剛才那武海宗尊者境可比,其顯然不是尋常武者。
然而,這樣一位強大的尊者,卻無比恭敬地朝著歐陽潮和歐陽靈兩人行禮。
“沒想到兩位師叔也來參加賭斗大會了,余江未曾遠迎,還望師叔恕罪!”
歐陽潮露出一副頭疼的模樣,其開口說道:“遠迎什么遠迎,你我年齡相仿,哪兒用得著搞這些東西?余江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太過正經了,所以我才不喜歡你這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