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即將走下比武臺的莫徇,也是轉過頭去,神色古怪地看向了林羽。他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究竟想要干什么,連自己這樣的強者,都敗在了朱存孝手中,這家伙怎么還敢來挑戰朱存孝。
“對了,這家伙似乎是和那兩位坐在一起的,你們說,會不會這人也是離山劍宗的天才弟子?”
“應該不是,剛才余江過去的時候,并沒有與此人打招呼,所以他不太可能是離山劍宗的天才。不過,就算他是,那也無關緊要,剛才離山劍宗又不是沒派人上去過,不同樣敗在朱公子手中了嗎?這家伙修為這么低,就更不可能是朱公子的對手了。”
“說的也是。”
比武臺上,朱存孝一番錯愕之后,微笑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實在是沒興趣和你玩過家家的游戲。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并不想和你玩這些無聊的游戲。”
說著,朱存孝便要走下比武臺。
林羽見狀頓時就有些急了,朱存孝這家伙若是不答應賭斗的話,那他可就沒機會得到黃金麒麟果了。
于是,林羽立即用出了激將法:“怎么,堂堂玄陽山天驕,也會懼怕我一個虛空境三層天武者不成?”
果然,他的激將法起作用了,朱存孝聽到這話之后,立即轉頭看向了他。
“我明白了,你小子是算準了我不想和你賭斗,所以想要博得一個‘玄陽山天驕不敢與我一戰’的名聲,是吧?不過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既然你如此放肆,那我也就只好陪你玩玩了!只希望,你小子的實力不要太差,不然就不好玩了!”朱存孝黑著臉說道。
雖然激將法讓朱存孝很是生氣,不過林羽并不在乎,只要對方愿意和自己賭斗就好。
“小子,你這是在玩火自焚!”比武臺邊緣的莫徇沉聲說道,他可以預見,林羽惹惱了朱存孝,待會兒絕對要倒霉。
林羽卻并沒有理會莫徇,而是朝著朱存孝說道:“這場賭斗,我希望閣下能夠拿出黃金麒麟果作為彩頭!”
朱存孝聞言眼睛虛瞇起來:“這小子是沖黃金麒麟果來的?難道,我剛才的猜測是錯的?不過,區區一個虛空境三層天武者,又哪兒來的勇氣,敢與我賭斗?”
想了一會兒,朱存孝并不能想通這個問題,于是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暫時拋開了。
他看向林羽,開口道:“可以,不過你又能拿出什么資源,來作為彩頭呢?先說好,若是價值太低,我可不會答應這場賭斗。”
“我用這瓶六品療傷丹藥,來作為賭斗的彩頭,如何?”林羽說著,拿出了一個玉瓶。
朱存孝聞言一怔,隨后搖頭道:“不行,價值差得太多了!”
“哈哈,拿一瓶六品療傷丹藥出來,就想贏取黃金麒麟果,這小子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價格差得太多了好吧!”
“小子,你要是太窮,就別上去丟人現眼了!”
周圍人紛紛露出了嘲諷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