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圍繞安陸興獻帝陵寢祭祀禮儀,雙方再起爭執。】
【楊廷和等人認為太廟用八佾,興獻帝祭禮應該減少,“正統本生,義宜有間”,但這一提議被朱厚熜拒絕。】
【因此,雖然興獻帝尚未被稱為皇帝,但在祭祀規格上,已經與歷代諸帝一致。】
【隨后,南京刑部主事桂萼與張璁趁機進言大禮,并進獻席書、方獻夫所作的《議草》】
【上書皇帝,表示現有稱謂并不適宜,應該重新議禮。】
【其中,桂萼全面批判了楊廷和的主張,從孝道出發,指出孝宗有子,不應過繼他人之子,故而朱厚熜不應繼孝宗之嗣。】
【武宗遺詔傳位于皇帝,不應隔開武宗而直接追溯孝宗,故而皇帝應繼武宗之統。】
【因此,皇帝應改稱孝宗為皇伯考,興獻帝為皇考,在宮中為興獻帝立廟祭祀。】
【朱厚熜接到這封奏疏之后,命群臣再次廷議。】
……
大漢·宣帝時期
“這是反應過來了?”
劉病已饒有趣味的看著天幕。
前面的“本生”一詞就是一個圈套。
這個詞就是暗示了并非“本生”的繼父的存在。
既然在父親的尊號上輸了一籌,那能否在皇宮內為父親建廟則上升為爭論的首要問題。
只因表象為家庭小宗與皇室大宗的禮儀之爭。
實質上,是皇帝上位后君權與內閣之權的第二次試探與頡頏。
“可惜了。”
許平君看著皇帝,好奇問道:
“可惜什么?”
劉病已搖頭道:
“一群最頂尖的人,在這種私事還是公事的問題上牽扯著精力。”
“明明天下萬民才是最重要的。”
……
【公元1524年,嘉靖三年正月。】
【楊廷和向朱厚熜提出辭職,同時命令他的黨羽們上書朱厚熜挽留他。】
【楊廷和當初贏了一局,所以這把他故伎重施,再提辭職。】
【但朱厚熜早有準備,反應極為凌厲。】
【楊廷和的辭職信才上,朱厚熜看都不看立即批準!】
【當那些大臣們挽留楊廷和的信件送來時,批準楊廷和辭職的詔書已公布于眾。】
【楊廷和就這樣稀里糊涂地“被辭職”了。】
【而楊廷和的離去,也使大禮議之爭重新掀起波瀾。】
【但這時候的朱厚熜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在他的身邊圍繞著一大批擁躉。】
【雖然這些人都是一些中下級官員,在官場的地位無法與楊廷和等人相抗衡,但他們手中握著一張最大的牌。】
【那就是朱厚熜。】
……
大明·成化時期
朱見深眼睛一亮!
他有點起別的心思了。
這個朱厚熜又何嘗不是一個“好圣孫”呢?
但他又有點舍不得朱厚照……
但朱佑樘又實在是扶不起來。
“難辦啊……”
……
大明·嘉靖時期
朱厚熜無事后面那幾句話。
自顧自的微笑呢喃著:
“歷代先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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