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懵逼。
實在搞不懂被沈家供奉多年的圣牌上,怎么會刻著這樣兩個字。
難道漢城沈家的先祖,是畜生——演化而來的?
沈云在不信的搖了搖頭,手腕一翻,看向了圣牌的反面。
圣牌的反面,則是刻著一幅人物肖像。
這時一個陽刻的古代仕女,左手拎著個小籃子,右肩上扛著一個小花鋤,下巴昂起四十五度角,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在她前方不遠處,有個周身布滿了花紋的鼎爐,上面還豎著三炷香。
圣牌的一面刻著古代仕女,一面卻寫有“畜生”兩個字。
饒是沈云在智商超群,也無法把畜生,古代仕女和沈家三方聯系起來。
放在平時,她或許會上網查查資料。
但現在,神龍正躲在那邊的迷霧中,悄悄偷窺她呢,哪兒有空、不是,是哪兒有手機啊。
她轉身,猛地舉起右手,就要把圣牌撇出去。
剛自迷霧中探出腦袋的巨蟒,立即再次做出了閃避的動作,刷地消失了。
沈云在沒有把圣牌砸出去。
她在高舉著呆愣片刻后,幽幽嘆了口氣,又把圣牌放回了原處。
無論她對爺爺竟然送她來祭祀神龍的行為,有多么地憎恨,但有一點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否認,那就是沈明清從小就特別的疼愛她,尤其當她被人販子綁架后,更是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去搜救她。
“無論怎么樣,我都是沈家的人,身上流淌著沈家高貴的血統,那么就不能動這塊能給沈家帶來千年輝煌的圣物。呵呵,反正已經有上百先人為此付出了生命,那我繼他們的后塵,這也沒什么奇怪的。”
望著重新放在銀盤里的圣牌,沈云在喃喃說出這些話后,猛地轉身,對隱藏在迷霧中的巨蟒,再次尖聲叫道:“你來,你來吃我呀。躲,躲什么呢,你這個廢物!”
越罵,沈云在越是生氣,只想又抄起圣牌砸過去。
幸好又忍住了。
她罵著,四處看著,搜尋能砸出去的東西時,忽然想到了走廊鐵門后的竹筒。
竹筒是用來盛飯的,雖說砸在巨蟒腦袋上應該不疼,可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很多。
想到那個竹筒后,沈云在就快步走向走廊那邊。
她一心想要拿到竹筒,然后狠狠教訓下神龍——哪怕是嚇唬它一下,也是好的。
最起碼,也能出口要給它果腹的惡氣吧?
她卻忘記了,她此時的一舉一動,都在巨蟒的密切關注之下。
尤其等她腳步輕盈地躍上走廊后,猶豫不決的巨蟒,終于動了。
好像小圓桌一般大小的腦袋,猛地自迷霧中伸出來,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獠牙,疾撲向了沈云在。
前面就已經說過了,猛獸在捕食時,卻發現獵物不把村長當干部后,肯定會在驚訝之余,不敢擅自妄動。
但當獵物終于因心怯,而做出要逃走的動作后,猛獸卻會在瞬間找回信心,立即撲向獵物的。
“啊!”
剛走進走廊中的沈云在,悠地察覺出背后有腥風而至后,猛地回頭看去,恰好看到一張能把她整個人站著都能吞下去的血盆大口疾撲而來,立即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