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做好事,不但折損了兩個得力手下,還被送進宮的慘酷現實,讓大海哥死都無法接受,倉皇逃回飄渺鄉后,立即和賢妻莊舞劍說清楚后,夫妻倆跪在了老鄉長面前,哭著請她老人家,幫忙報仇雪恨。
莊大海身為飄渺鄉外圍有數的高手之一,更是老鄉長的枕邊人外加干兒子再兼職侄女女婿,做好事卻落此下場,這可是飄渺鄉千百年來的一等一大事。
急需鄉內全體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齊聚聚義堂召開國會,聽苦主訴苦后,再協商出個章程來。
當代優曇王莊情,即便再怎么不被待見,也要參會。
莊純當然算不上啥重要人物,在被老媽接連狂拋媚眼——后,又耗時十二個時辰,才恍然大悟要來找岳梓童,把這個利好消息告訴她。
“據最新消息,莊大海已經知道送他進宮的叫花子,就是你男人李南方了。”
莊純說道:“但他不知道,你就是李南方苦苦搜尋的婆娘。所以,你如果愛惜自己的小命,在你男人沒出現之前,最好不要露出你是誰老婆的任何馬腳。要不然,后果自己去想。呵呵,莊大海雖然已經成了太監,可要想毀了你的清白,我敢保證他能在一眨眼間,就能想出至少十八個主意。”
岳梓童滿臉都是極力壓抑的欣喜,嬌軀輕顫,暗罵:“切,死丫頭,你真以為本宮會想不到這么簡單的道理?話說小外甥簡直帥呆了,知道那個啥大海被我美貌所迷,圖謀不軌,這才提前把他送進宮。唉,你這樣子做,是不是太絕情了點啊?無論怎么說,我都是他救回來的。”
她剛想到這兒,眼眸中的欣喜,驀然凝固。
莊大海通過殘魄黑刺,認出了李南方,那么當然得打探他怎么會變成叫花子的原因。
知道李南方當叫花子,只為苦苦搜尋為喚醒他人性而自殺墜海的岳梓童后,大海哥就算再怎么健忘,早晚都能想到數月前的事:“咦,我貌似從海上救回了個自殺未遂的漂亮小娘們哦。她,是不是李南方苦苦尋找的岳梓童呢?”
一旦莊大海腦袋開了竅,岳梓童就危險了。
他現在還沒開竅,是因為他——剛被送進宮的人,基本都是滿腹毀天滅地的怒火。
仇恨最大的功能之一,就是蒙蔽人的雙眼,讓腦子的轉速變慢。
所以當前莊大海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南方和聞燕舞倆人身上。
因愛屋及烏,老鄉長也會為他痛失愛蛋,腦子不怎么靈光。
但他們總有靈光的時侯。
等他們腦子靈光了,岳梓童就真危險了。
莊純很大人樣的嘆了口氣:“唉。勸你啊,從今晚開始,就虔誠起到老天爺,能保佑你男人,在他們腦子靈光之前出現。要不然,我可能就會恭賀你能夜夜當新娘了。”
岳梓童真想一巴掌,抽掉小魔頭滿嘴的小白牙。
只因她說話太尖酸刻薄了。
就算她說的很有道理,讓岳梓童無法反駁。
問題是,虔誠祈禱賊老天如果有用的話,誰他小姨,能落到自殺墜海被好心大海哥相救,卻被困在這兒,分分秒秒都在想念情郎的地步嗎!?
岳梓童無力反駁莊純,只問:“夫人有什么打算沒有?比方,速速派人外出,帶我家南方來。”
莊純馬上反問:“派誰?”
岳梓童愕然,脫口反問:“我怎么知道?這是你的地盤。”
莊純冷冷的又問:“剛才我就已經和你講過,忠于我們母女的人,除了聞燕舞外,都被莊大海夫妻暗中剪除。而她,現在外面不知道回家的路。”
岳梓童的心,逐漸下沉。
看她害怕后,莊純感覺好了許多——聲音放緩:“所以你還是要祈禱上天,希望我們母女,能盡快拉到一個忠誠的賣命鬼。然后,再派他出去,把海底隧道的變幻時間,通知李南方。”
“我、我會祈禱的。”
岳梓童滿嘴的苦澀,輕聲說道。
莊純秀眉挑起一抹邪魅,輕聲說:“不過,我倒是有個能盡快收服某個蠢貨的主意。”
岳梓童蹭地翻身爬起,一把抓住她胳膊,急急的追問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