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純掙開了她的手,卻沒說話,而是后退幾步,眸光在岳梓童的臉上,那倆啥上,腰肢和大長腿上來回的掃,還頻頻的點頭。
岳梓童明白了。
她踉蹌后退了兩步,低聲說:“你希望,我能用美、色,來幫你們拉攏一個賣命的心腹?”
“不是幫我們。是幫你自己。”
莊純更正了下,又說:“你有這樣的資本。更何況,這兒很多男人都是四肢發達,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和人生孩子的蠢貨。我敢說,只要你能拉下臉,就能成功。何況,你也不是我這樣的清白之軀了。孩子都生兩個了,就算被別的男人占便宜,但為了避免被更多的男人占便宜,還是很值得的。相信你男人,也會理解你的苦衷。”
岳梓童笑了下,沒說話。
站在客觀角度上來說,莊純說的沒錯。
必須搶在莊大海等人腦子靈光之前,找到肯為她們賣命的蠢貨。
莊情身份在哪擺著,就算想找,也沒哪個蠢貨敢接受。
莊純——正常男人,誰會對豆芽感興趣?
只有身材窈窕、雪膚白里透紅、隨便扭扭腰就能散出御、姐風情的岳梓童,想擄獲那些蠢貨,簡直不要太簡單。
雖說這樣做特無法讓她接受,可一旦莊大海腦子靈光了,就有可能找至少十八個男人,來讓她無法接受。
是一個人讓她無法接受呢,還是十八個人讓她無法接受好呢?
岳梓童年輕時,哪怕現在,有時候挺二的,但在這種事上,她絕不會犯二的。
笑容在她唇邊消失后,她抬頭看著水光粼粼的月空,淡淡地說:“李南方相信,我絕不會為了逃出這鬼地方,就做那種讓他丟盡臉的蠢事。真要有至少十八個人,來讓我無法接受時,我會死。我也相信,李南方知道我因此而死后,會把這地方——踏平。”
她說到最后這兩個字時,聲音明顯變低。
可莊純,卻感受到了盲目的信心!
最可怕的信心,就是盲目。
岳梓童的話音未落,突聽石屋那邊傳來一個陰森的女人聲:“那你就去死吧。”
這個女人的聲音也不高,但聽在莊純耳朵里,卻像晴天霹靂那樣。
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更加慘白。
這證明,她特害怕這個人。
岳梓童的臉色,倒是沒啥改變,最多只是挑了下秀眉后,緩緩轉身。
兩個身穿白色輕紗長袍的女人,從石屋后玉石鋪就的小徑上,緩步走來。
岳梓童認識走在后面的女人,正是夫人莊情。
走在莊情前面的女人——
岳梓童以前看過某名導拍攝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女主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忽然想到這部電影,想到電影女主,是因為她懷疑——電影里的女主,就是這個女人。
盯著緩步而來的女人,岳梓童輕輕抿了下嘴角,輕聲問:“這個看上去和夫人差不多年齡的,就是老鄉長?”
莊純好像輕輕嗯了聲。
岳梓童笑道:“呵呵。看來,她的腦子靈光性,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