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才瑟縮著身子,一臉愁苦,活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他干嘛那么想不開,多嘴多舌的問出那些話呀!
他依依不舍地看向顧娘子,只見她輕揉著眉心,微閉著雙眼,像是在煩惱著什么大事。
還不等他想好該怎么開口,求顧娘子幫忙。
只覺得身后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將他推著移動了好幾步。
他回過頭,只見高樂山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軟刀正閃著點點寒芒。
“好漢......壯士!咱們倆個素不相識,有什么好聊的?”
余建才弱弱的嘟嚷著。
“正因為素不相識,才有說不完的話不是?”
高樂山勾了勾唇,一把揪住余建才的衣袖,不由分說的朝院外走去。
“顧娘子......明天你家里辦喜事,汪府進山量地的事兒,要怎么說啊!”
臨出院門,余建才總算想起這樁大事。
宋頭跟在兩人的身后,“汪家主還在為小白狼的消息頭痛呢,壓根就沒提起要量地界的事情。”
任誰一下子丟了一千五百兩銀子,都會痛心疾首吧!
汪家在府城雖算得上是大戶,損失這么一大筆銀子,雖不至于傷筋動骨,可也照樣會心痛難當。
“顧娘子明天只管忙自家的事情,便是汪家人有天大的事,也往后排一排。”
宋頭的話擲地有聲,像是完全沒有把汪家人放在眼里。
“那......明天我過來顧宅給你幫忙吧,但凡有什么需要的,顧娘子到時候只管吩咐一聲就是。”
余建才突發奇想的來了句,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樣一來,高樂山肯定不會在顧宅對他怎么樣。
更何況,二貴成親,雖說只是顧家一個做管事的下人,可到底也是顧宅建成后,第一樁喜事。
哪怕是不能大操大辦,吃食方面也絕不會虧了誰。
想到那些美味佳肴,余建才饞得直咽口水,恨不能待在顧宅不走了,直接坐等明天的開席。
“余村長還是想想,明天余子富的喪事,該如何操辦吧。”
“二貴成親,自有我和琴嬤嬤他們操心。”
“再說,宅子里還有這么多下人呢!就不勞村長掛念了。”
顧千蘭的聲音里透著些許不耐,明天二貴成親,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事來。
他們的這位好村長,就別過來添亂了吧。
院子中終于恢復了安靜,紫蘇默默的收拾著小桌。
石燈籠散發著溫暖的橙色光芒,照映在少女精致的面容上,微風吹過,少女的發絲輕輕拂過臉龐。
此時的她身著一襲素色長衫,裙擺在風中輕輕的飄動,只讓人覺得有種如夢如幻的美好。
顧千蘭欣賞著這樣一幅美人圖,不由得漸漸的靜下心來。
少女的眼神澄澈如水,透著一股純凈和無暇,散發著自然的清新氣息,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寧靜。
看到主子投過來的目光,紫蘇微微一笑,臉帶羞怯的低下頭。
“大小姐怎么這樣看著奴婢?”紫蘇的聲音里透著絲緊張,“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對嗎?”
“沒有......”顧千蘭突然想到,之前她拿出來試過,又蓋上的一小杯酒。
她那價值一千兩白銀一瓶(五百毫升)的高度白酒,似乎還沒派上用場呢。
“我的屋子平日里,都是誰在負責收拾?”
她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大小姐的屋子,平時都是我跟靈香兩人收拾的,其他人......”
“就只有琴嬤嬤能進您的屋了。”紫蘇想了想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