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那剛剛嫁入顧宅享福的大閨女,怕是也別想討到好。
“你不說是吧!不說我回去了。”
江大夫可沒打算慣著誰,他這說一不二的性子,也只有遇到讓他佩服的人,才會收斂起來。
“別!別!別啊!”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余建功急忙拽住江大夫的藥箱背帶,試圖拖住他。
罷了!
總歸等江大夫到家以后,見到人也就全明白了。
晚半刻鐘知道,跟現在就知道,也沒多大差別。
“只是......我說了,您可一定要替我們家保密啊!”
余建功哭喪著臉,不由得壓低聲音說道。
“哼!這還用得著你交待?我們做大夫的,事關病人的隱秘,自然不會隨意向外人透露半分。”
江大夫的話,說得相當有水平。
只說不會隨意透露......
關鍵時刻,該說還得說不是?
余建功扭扭捏捏地湊近幾步,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他四下里觀察打量了一番,見確實沒人,這才小聲說道:“不瞞江大夫,生病的是我那不省心的小妹。”
“誰?”江大夫的大嗓門,不由得一下子提高好幾度。
他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漢子。
這家伙請他去宅子里看診,莫不是以為他是外來的,不清楚他們村子里的一些底細吧!
他那位不省心小妹......不正好就是顧宅今天的新娘子嗎?
江大夫確實對村子里的人和事不熟悉,可卻偏偏對于跟顧宅有關的一切,格外上心。
“噓!我的江大夫咧!您可小聲一點兒吧!”
余建功緊張地四下觀察,見周圍只有他跟江大夫兩個人,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敢問......你家到底有幾個小妹?”
江大夫自問這些日子以來,對關于顧娘子的事情,不說已經十分了解,至少也清楚個大概。
尤其是老余家的那些人,他都打聽得七七八八。
現在冷不丁的聽這漢子說,病的人是他小妹,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
據他所知,他的那位小妹不是才剛坐上騾車,嫁進顧宅,做了二貴的新媳婦嗎?
現在請他去余家,給他小妹看診?
他沒聽錯吧!
“一......一個,自然是只有一個小妹。”余建功也知道,自家的情況在村子里根本不是秘密。
畢竟這么讓人眼紅的親事,誰家聽了不津津樂道說上好半天?
“你這漢子,好不老實,怕不是渾說吧!”
江大夫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他滴個乖乖咧!可不得了啊!
他這是聽說了什么勁爆消息!?
不行!不行!
他得趕緊找個機會溜掉,跟顧娘子說說這個爆炸性的大事,也好讓她提前做準備。
“江大夫!我的好大夫啊!”
“都這個時候了,我怎么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呢!”
余建功看著江大夫一臉不信的樣子,急得直上火。
他小妹還昏迷著,頭上的大包鼓得閃閃發亮。
此刻正躺在他閨女們的床上,等著老大夫過去救命呢。
盡管,他私心里并不希望小妹醒過來太快。
可他也不想看到小妹當真出事啊!
再怎么滴,總要等到他家的大丫,跟二貴洞房過后,生米煮成了熟飯再說吧。
“您先跟我回去看看吧!”
“現在我都告訴您,生病的人是誰了,也答應之前的跑腿費一并給。”
“您還有什么不樂意的呀!”
余建功哪里想得到,江大夫是如此的難纏。
本來他爹交待過他,再請大夫過來的時候,不必一定要請江大夫。
是他想著江大夫是鎮上的大夫,脾氣大也更加難請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