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
連日以來的相處,已經讓小喜跟季護衛之間,培養出了些許的感情。
兩人相互扶持著度過了好幾天,一直是季常在有意無意間,照顧著這個小孩子。
現在......猛然間,季常被抽了一鞭子受了傷,可把小喜給心疼壞了。
“你要不要緊!”
他輕輕的撫摸著季常受傷的地方,淚水不停的在小家伙的眼眶里打著轉。
季常疼得直呲牙,剛才那一下鞭子的力度之大,如同一把利劍,刺入他的身體,只一下便抽得他渾身直發顫。
“沒事......沒事!”
“你季大哥能有什么事?”季常的聲音里透著平靜與自信。
“要知道,我可是個護衛,平時可都是訓練過的。”
他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膛,像是在向小喜證明自己強壯的體魄。
“受這么點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個什么。”
季常強忍著疼痛,若無其事地摸了摸小喜的腦袋,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安慰道。
“你一個大小伙子,別動不動掉眼淚,看起來娘們嘰嘰的,一點也不英武帥氣。”
他半開玩笑似地調侃道。
聞言,小喜急忙胡亂地用他那臟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淚,帶著哭腔說道:“我聽季大哥的,我不哭。”
“這位差爺......您行行好,跟我們說說,要送我們上哪兒去啊?”
小喜膽戰心驚地看著那高大的囚車,心里直發虛,仿佛有數不清的吊桶在同時打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我跟季大哥,都是府城汪府的下人。”
“還勞煩你們幫我們往余家村送個信,跟他們說一聲,要把我們送去什么地方。”
小喜吐詞清楚的跟石捕快乞求著。
他有一種直覺,一旦他們被這輛囚車帶走,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命運和遭遇,就再難以預料了。
他只能默默地祈禱著,眼前的差爺們,能或多或少的顧忌一下,府城汪府的面子,不要太過為難他們才好。
“你說什么?府城汪家的人......怎么一下子,又跟余家村那邊扯上關系了?”
石忠良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廝,滿心滿眼都是疑惑。
余家村啊......對他來說,那里可真是個熟悉且又有淵源的地方。
小喜的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一字一句的向他解釋著,他們這一趟之所以會被關進大牢的由來。
一聽他們倆個,是要狀告顧娘子,不僅沒有準備狀紙。
甚至還是以奴籍的身份,狀告良籍。
石忠良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難怪啊!
難怪大人二話不說,便將這兩人關押起來。
甚至在明知他們兩個,是府城汪家的下人之后,還是決定把他們送去那個地方。
“鬧了半天,你們倆個是來狀告顧娘子啊!”
石忠良打量著面前的兩人,冷冷一笑。
“把他們兩個給我押上囚車,立刻啟程。”
浪費了他這么許多的時間,聽他們說些廢話。
早知道他們是想找顧娘子的麻煩,之前他就讓獄卒好好的關照關照他們了。
“這位大人......您行行好,就把我帶走吧。”
“這個孩子年紀小,才十一歲什么也不懂。”
季常深深地看了眼身旁的小喜,不住的求情道。
“您把這孩子放了吧,要抓就抓我一人好了。”
“他什么都不懂,所有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全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季常直覺只要上了這囚車,便極有可能會兇多吉少。
看這伙人的態度,也不知道要將他們送去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