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要押解的地方,竟然還如此保密?
小喜更是嚇得哭出聲來。
那個天殺的汪總管,實在是坑死人不償命。
他本來好端端的在小少爺身邊伺候著,哪里需要遭受如今的這些險境。
“嗚......嗚......嗚!”
“季大哥......我們會不會死呀?”
“我......我還不想死。”小喜緊緊的抓住身旁季常的衣袖,哽咽地說道。
季常的心里也慌的一批,被蒙著頭什么也看不見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更何況還有傷口處,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的他腦門直抽抽。
他反手握住小喜,輕聲的安慰道:“沒事的,別害怕!”
“這些差爺要是真打算把咱們怎么樣,又何必還要裝進囚車,戴個頭罩這么麻煩?”
“直接就近給咱們一刀,豈不是更痛快?他們也更省事不是?”
可惜季常的話,絲毫沒有對小喜起到安撫作用。
聽了季護衛的話,這娃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吵吵什么?再哭,就把你的嘴堵上,舌頭割下來!”
一名衙差不耐煩地舉起佩刀,朝著囚車拍了幾下。
小喜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只是還有些止不住的打著嗝。
眾人的臉上蒙著黑色的布巾,手上和腳上也重新戴上了重重的鐐銬,像是生怕他們逃走似的。
就連小喜這個十一歲的孩子也不例外。
一時間,眾人的心都紛紛沉到了谷底。
早知道從大牢里放出來,是這種遭遇,他們還不如在那暗無天日的籠子里待著呢。
一群人懷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囚車里,不緊不慢的緩緩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對小喜來說,仿佛有一個世紀般那么漫長。
囚車終于緩緩的停了下來。
耳邊傳來細微的說話聲,似乎有人在小聲的嘀咕著。
等待總是無比的漫長,又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呼呼啦啦的鐵鏈聲響起,囚車的大門被瞬間打開。
“出來......都給我出來!”
“到地方了,下車!趕緊下車!”
眾人悄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也越發的忐忑不安起來。
他們這是到了哪兒?
這里似乎距離縣城,不到一天的路程。
直到幾人頭上的布巾,被扯下來的那一刻,他們還依然有些恍惚。
過了一會兒,大家才終于適應了眼前的光線。
原來他們已經從一大清早,走到了夕陽西下。
難怪此刻大伙全都覺得,肚子里饑腸轆轆的。
之前因為恐懼而暫時忘記了饑餓,眼下到了地方下了囚車,才感覺到五臟廟正在拼命的鬧饑荒。
“大人!我又給你送來七個勞力,至于另外那個小的,你只管看著辦吧!”
耳邊傳來石忠良跟人匯報的聲音,聽得眾人心頭一緊。
只見在他們的面前,站著幾名戴著刀,神情嚴肅的男子。
他們一個個雖然都穿著普通的服飾,可手中拿著的配件或武器,卻都是官府中人才有的。
尤其是剛剛石捕快,稱呼面前的男子為“大人”,那恭恭敬敬的樣子更是毫不作偽。
“不錯......你們來得正好,我這里實在是太缺人手。”
“有你送過來的這幾人,便又可以頂一陣子了。”
安東面帶微笑的審視著剛剛送到的幾人,不住的點著頭。
那個壯實的大高個尤其不錯,看上去倒像是個練家子。
至于那個孩子,自有合適的活計安排給他,不會多他這一張嘴。
將幾人送到后面去之后,石忠良這才悄咪咪的湊到安東的跟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