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方秀兒拿到銀子之后,并沒有買藥,請大夫的打算。
終于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回了自己的屋里。
老余家的這一系列破事,終于在江大夫第二次離開之后,徹底告一段落。
人群逐漸散去,沒戲可看的顧千蘭慢悠悠地邁著步子,朝著自家走去。
她倒不急著想要知道,余家那老兩口最終的去向和結局。
總歸宋頭在余家村的事情,還沒有了結。
更何況,等到余家老大從縣衙回來后,他們總能知道后續發生的事情。
現在更重要的,反而是突然消失不見的汪家一眾主仆,還有在牛家村辦差的故人。
她垂眸想著心事,一抬頭便看見兩個漢子,鬼頭鬼腦地在她的院門外朝里張望。
喲呵!看來,對她這院子感興趣的人,還真不少啊!
她閃身回到空間里,慢慢地向這兩人靠近。
很快,她便認出了其中一個漢子——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福旺的親爹——呂大吉。
只是他身邊跟著的那個漢子,看起來就十分臉生,她只隱約有幾分印象。
一時之間,竟有些想不起來,那個臉生的漢子,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倒是進院子里,直接把你家那個小崽子給叫出來啊!”
王大力透過門縫向院子里張望著。
里面的建筑比他想象中簡單質樸,看上去連個小富之家,都有些算不上。
要不是院子里那么多的石燈籠,據說一到了晚上,便會全部點亮。
再加上呂大吉說的,她得到了汪府給的一千五百兩賞銀。
誰能想得到,在這么個偏僻的小山村里,能住著一位如此富戶。
尤其她還是孤兒寡母的,一個女子帶著兩名幼子。
哪怕家里有幾個懂些功夫的下人,又能頂什么事?
碰上他們兄弟五個,只能怪這位姓顧的小娘子,命不大好。
“好漢......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家的小兒子,早已經賣與顧娘子做下人了。”
呂大吉的臉上閃過幾分不自在。
“從那之后,他跟我便再無任何關系。”
“您讓我去找他開口,把你弄進宅子里干活,怕是行不通啊!”
他可是親口說出,放棄小兒子的話。
如今看到他好得差不多了,又利舔著臉找過來認兒子......
這種事他倒是也想干,可就是得忍住鄉親們,朝他噴口水,戳他脊梁骨啊!
再說了,他那小兒子在家里的時候,就跟個小透明似的。
突然讓他找過來,還是提這種要求,他這個當爹的臉面可就全掉地上了。
“什么?”王大力一聽這話,頓時不干了。
他昨晚一回到那個小院子里,便跟二哥他們幾個夸下了海口。
說他今天早上,一定能有辦法進入顧宅去做工。
還把他們四個全都勸住,讓他們別露面,就待在院子里等他的好消息。
牛皮已經吹出去了,牛都被他吹到半空,他現在一句張不開口,就想把他給打發了?
這老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他一把上前揪住呂大吉的衣領,臉色陰沉地瞪著面前的漢子。
“你給我老實點兒,到了這里可別想耍什么花樣。”
“要知道,你家在哪里,屋里都有些什么人,我可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又把呂大吉往身前拉了拉,發出了低沉地警告。
“不想變成個孤家寡人,就給我放明白點。”
“還有你那個在里頭干活的小兒子,別以為他躲在里頭,就萬事大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