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村子里的人發現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么?
簡直就讓人不敢往下深想。
尤其是......想起她家大嫂,在祠堂里跟她說過的那番話,她就心里直打顫。
呂大吉看著王春兒紅撲撲的俏臉,只覺得眼神一片迷離。
為什么以前的時候,他就沒發覺鐵頭媳婦,居然還長得這么嬌俏呢?
不然......也就沒鐵頭什么事了。
看看喬氏那個蠢婦給他生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中用。
福來那個鬧心的就不必再提了,就連福旺這小子,也是個一心向著外頭人的。
說起來,他這兩個兒子,都比不上王春兒生的一個良才頂事。
他一把握住王春兒的手,緊緊地貼上自己的唇瓣。
王春兒只覺得腦子里嗡地一下子,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
哪怕她已經生了良才,早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
可也是頭一回,有個大男人這么握住她的手,放到唇上用力地親著。
“你......”
她的聲音像是被卡在喉嚨里,怎么也發不出來。
只能無助又無措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呂大吉,心臟也在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著。
呂大吉狠狠的親了下王春兒的手心,這才將佳人的手松開。
看著面前女子的臉,已經紅得似乎能滴得出血來,他不由得輕笑出聲。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鬧了半天,也就這二兩膽子?”
呂大吉輕笑出聲,又悄悄地捏了捏王春兒那嬌俏的臉頰。
看到王春兒沒好氣的瞪了過來,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了起來。
“你不怕!”
“你可別忘了,昨天他們拿著棍子,狠狠地打余家二房的方秀兒,打得那叫一個厲害啊!”
王春兒說著,不禁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聽人說,方秀兒到今天還不能下地走路呢!”
“也不知道,打得那般嚴重,以后會不會留下什么病根。”
王春兒心有余悸地說道,不由得抬起眼眸。
看著面前這個跟她有過別樣歡好的男人,只覺得心頭一陣恍惚。
上一回她是著了什么魔,怎么能在清醒的情況下,跟他在草垛子......
這讓她以后,再想要裝傻,裝做什么也沒發生過,都是不可能的了。
“看不出來......你還知道怕挨打啊!”
呂大吉調笑地看向俏佳人,腦子里卻滿是剛才她給瘦猴擦汗的場景。
“切......難不成,你敢說你不怕?”
“咱們倆的事,說起來打幾十板子,那都算是輕的了。”
王春兒小聲地嘟囔著,沒好氣地把呂大吉推開了些許的距離。
這個死鬼男人,一天天的就想著那些個破事,也不考慮一下安全問題。
真要讓村子里的人看出點什么來,她的小命怕是就要徹底交代了。
“行......既然你怕,那咱們以后便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你這個狠心的婆娘......難不成,還真舍得?”
呂大吉看王春兒這態度,怕是被昨天祠堂里那場板子給嚇壞了,想要就此跟他一刀兩斷。
他此刻正是上頭的時候,哪里容許俏娘子就此退縮呢。
他也顧不上拉她過來,是想打聽別的什么事了,更忘了還在遠處站著的瘦猴——于化。
眼下里,他只想要一句準話,一句王春兒不會跟他斷了關系的承諾。
“我就不信了......上一回,你分明不是這樣的。”
呂大吉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幽怨,只恨不能拉著王春兒,再次重溫一場舊夢,好好地折騰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