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身著素色淡雅長裙,如同仙子下凡般的女子,緩緩地踱步而來。
她的裙擺隨著蓮步輕移,款款飄動,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那精致的五官,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哪怕是戴著半張面具,也掩不住她那攝人心魄的美。
再次看到顧娘子的這一刻,高樂山還是有種忘卻呼吸的呆滯,愣愣地望著這位傾城絕色的女子,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高公子突然到訪,是發生什么要緊的事了嗎?”
直到顧千蘭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高樂山才終于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他急忙站起身,向著顧娘子拱手行了一禮,面色焦急地說道。
“顧娘子......實在是事發突然,在下已經走投無路了。”
高樂山極其不好意思地低垂著頭。
“汪家主不見了......我剛剛從余家大宅過來,他什么也不曾交代一句,便失去了蹤跡。”
“我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才不得不前來向你求助。”
“還請你看在我們老大的面子上,幫幫在下吧。”
他說完便眼巴巴地看向顧娘子,眼底滿是急切與期盼,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顧千蘭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這才說道:“你先不要慌張,把你知道的事都詳細跟我說說。”
高樂山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地向顧娘子講述了一遍。
說完之后,他又忍不住搓了搓手,撓了撓頭,忐忑不安地問道:“顧娘子,你看現在我該怎么辦呀?”
“老大交代我這么點兒事,我都沒辦好。”
“他要是知道,我把那么一群大活人給弄丟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高樂山苦惱又懊悔地揪著頭發,本就隨意梳攏的發形,也被他抓得越發亂了起來。
“你是說......汪府的所有家仆和護衛們,連同那位汪家主,全都一起離開了?”
“只不過,他們這次走得突然,竟然沒有駕著馬車?”
顧千蘭再次確認道。
“是啊!可不是嗎?這才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們還帶著那位小少爺的尸身一起離開的,你說他們能去哪兒?”
高樂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出來汪家那位主子的心思。
按理說他死了兒子,難不成就這么算了?連后事也不給兒子辦一辦?
聽說......那可是他的獨子,又不比是村子里那些窮苦泥腿子家的小崽子們。
他即便再瞧不上府城的汪家,也不得不承認那府里的主母,還是有些來歷背景。
她生的獨子突然夭折,怎么說也得操辦一場吧!
顧千蘭垂下眼眸,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既然汪家主走的時候,帶上了那位小少爺的尸身,恐怕他此行的目的便只有一個了。”
她不禁大膽地猜測著,目光朝著不遠處的東峽山看去。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帶上家仆護衛們,還有汪家小少爺的尸體,一起進了東峽山。”
聽了這話,高樂山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能吧......”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朝著東峽山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連綿不絕的東峽山山脈,宛如一條沉睡著的巨龍,橫臥在大地上。
站在顧宅的大院子里,遠遠望去,那山峰一座連著一座,層層疊疊,無窮無盡,根本望不到邊際。
較遠處的山峰被云霧繚繞著,更加給這座山脈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不得不說,顧娘子的猜測,狠狠地擊中了他的心臟,令他不由得心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