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趕過來,正好聽說了后面這一段。
急忙從人群中擠上前,語重心長地對盧婆子道。
“老嬸子,做人可不能這么貪心啊!”
“銀子雖說十分重要,可是命更加重要。”
他想到被撞得血漬啦呼的呂氏,不免在心里只嘆氣。
之前盧婆子帶著楊根過來找他,寫字據的時候,他就格外的納悶。
那個男人是什么時候來的村里,又是怎么租的院子,別人不知道,他作為村長還能不清楚嗎?
懷疑他跟呂氏之間有什么,真是太冤枉呂氏了。
只可惜,他來晚了一步。
他聽說了這邊的事情,趕過來的時候,呂氏已經撞得一頭一臉的血,人事不知了。
他只能把心底的想法深深地埋下,不再提呂氏以及那張字據的事。
此刻,他只想盡快地將眼前的事解決,把事情平息下去。
“依我看,你還是快回屋把銀子拿出來,還給人家。”
盧婆子到底不敢不給余村長面子,磨磨蹭蹭地走進屋,把剛藏好還正熱乎的三兩銀子拿出來,一臉不樂意地塞到楊根的手上。
“吶!三兩銀子,還給你!”
楊根接過銀子,放到嘴邊吹了吹。
看著三小塊被盧婆子摸得锃亮的碎銀塊,他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聲。
“等一等!你就這么走了?呂氏呢?你把她留下不管了?”
盧婆子退了銀子,看著頭也不回就要走人的楊根,急忙將人攔下來。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跟呂氏之間有什么嗎?
之前更是說,呂氏正睡在他家的床上。
怎么現在看呂氏傷著了,他就二話不說跑了呢!
楊根可不打算再把呂氏接走,都傷成那副樣子,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另說呢。
“什么呂氏?她可是你們家的媳婦,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沉著臉,一把將攔在身前的盧婆子推開,大步流星般地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圈子。
他又不是人傻銀子多,接個傷成那樣的烈性女人回去,又不是銀子太多燒了手。
哪怕他費心費力地將人給救治回來,這女人......
怕是也難跟他一起把日子過下去。
楊根搖了搖頭,想到呂氏那姣好的面容,不禁心頭一陣可惜。
盧婆子呆呆地看著楊根的背影,一時間臉色變幻。
她回過頭來,見呂氏還被人簇擁著昏迷不醒,臉上的血漬怎么也擦不干凈的樣子,不由得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那觸目驚心的血跡,讓她看了都覺得膽戰心驚。
看呂氏這模樣,怕是要不好了吧!
哪有這么久了,頭上的血還流個沒完的?
盧婆子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一股寒意從她的腳底升起,逐漸漫延至全身。
正這么想著,就見王春兒終于帶著吳大夫,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吳大夫......快啊!快看看我大嫂,她撞到石墩子上之后,到現在還昏迷著。”
王春兒的聲音里充滿焦急和擔憂,額頭上布滿汗珠,眼神中滿是期盼。
人群自動的散開,吳大夫急忙上前,看著呂氏那一頭一臉的血,頓時愣了一下。
傷得這么嚴重,看來呂氏剛才這一撞,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啊!
他仔細地查看著呂氏的傷勢,眉頭越皺越緊。
“這傷勢實在是不輕啊!得立即止血才行。”
說著,他從藥箱里拿出之前顧娘子交給他的傷藥,手下略微猶豫了片刻,便迅速的給呂氏處理起傷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