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個黃臉婆——田杏兒,誰知道她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想必也跟牛家村的村民們一起,全都落入了姓高的那伙人手里。
在那樣一群匪類的手中,女子哪里有什么好下場?
說不得......即便以后她回來了,這個媳婦他也萬萬不能再要。
“希月......希月她......怕是不方便。”
余建才的臉上閃著幾分尷尬,含糊其詞地說了句。
余建豐和洪氏兩人,頓時老臉一紅,不約而同的往床第之間的那檔子事情上想......
猜到他是個沒正經的,沒想到......
時辰還不算晚呢!他就已經翻云覆雨,把人家累了一波。
只是倒沒看出來,他看起來黑黝黝的,不像個憐香惜玉的人,卻還是個知道心疼嬌娘子的。
洪氏滿含情義地看了當家的一眼,只盼著他聽到二弟這話,心里能徹底對那個丫頭歇了心思。
其實......洪氏實在是多慮了,在余建豐的心里,希月已經是二弟的女人。
他壓根就沒有,更不敢有什么想法。
生怕他萬一動了希月,二弟又打起承志的主意來。
這點輕重緩急,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再說了,不提二弟的態度如何,就他家和二弟的那兩個母老虎加在一起,就夠他喝幾壺的。
“好你個老二,真是......”余建豐笑得意味深長,語氣中帶著調侃的味道。
果然這男人啊......
即便是老二這樣成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家人,見了年輕漂亮的大姑娘,也走不動路。
“這......讓大哥、大嫂見笑了。”
“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不如讓大嫂親自去灶屋看看,想吃什么自己動手做,也很快的。”
余建才露出一絲帶著幾分靦腆的笑容,心底卻七上八下的,生怕大哥他們堅持要讓希月出來做宵夜。
洪氏在長北鎮自己家里,如今都很少下廚做飯了。
家里買了兩個老媽子,專門負責燒火做飯洗衣裳,干些雜活,再不濟她還有三個閨女。
哪里就輪得到她親自洗手做羹湯?那對她來說,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可當家的既然說餓了,不吃點東西是不行的。
忙活了這么長時間,她也有些肚里空空。
“既然希月不方便,那我去灶屋看看,隨便煮點湯湯水水,跟當家的對付一口就行。”
余建才沒想到,他這個許多年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嫂,居然會開口提出去灶屋,急忙下意識地開口。
“這......這怎么好讓大嫂親自動手?”
“還是我去灶屋,給你們煮點糊糊吧。”
他說著,便要抬腳往那邊走,卻被自家大哥一把攔住。
“老二,灶屋是她們女人家的天下,你過去湊個什么熱鬧。”
“不如隨我一起去正屋坐會兒,等你大嫂做好吃的,咱們兄弟一起吃點。”
余建才此刻心頭慌亂,哪里還有心思吃什么東西。
真讓大嫂去了灶屋,看到他那又臟又亂,又沒個收撿的灶臺,豈不是要壞事嗎?
“不了......大嫂,還是讓我親自去煮吧,你跟大哥先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余建豐看著自家二弟這副模樣,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希月那個小姑娘,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也不太像是個狐媚子啊!
怎么居然把二弟給迷成這樣?
他們都進院子這么半天了,那小娘皮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裝個什么勁?
好歹他們夫妻,也算是對她有贖身搭救之恩。
大老遠的從鎮上過來,她不說起來做宵夜,連收拾屋子,都要他們兩個親自動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