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面前這個小婦人,不太能聯系到一起。
“建才昨晚上就沒回來,想必你還不知道吧?”
“老余家的余建成,從縣城回來了,結果昨天晚上沒能挺過去。”
余建豐說起這件事情,心頭便一陣窩火。
他那一百文錢啊......該找誰,才能要得回來呀!
“他沒能挺過去倒還罷了,說是到了夜里鬧詐尸,生生把他媳婦給嚇死了。”
余建豐愁得一夜沒有睡好,直到天朦朦亮的時候,才堪堪迷糊過去。
沒等他睡個好覺,好好養養精神,便被鐵頭媳婦給叫醒了。
他這一天天的,可真夠倒霉的,都不知道該上哪兒說理去!
“什......什么?”
“錢芬芳和她男人......都,都死了?”
王春兒簡直震驚得合不攏嘴,瞪著面前的余建豐,連害羞都顧不上了。
“可不是都死了嗎?”
“我家老二也是辛苦,當個村長真不容易啊!”
“昨天在老余家守了一夜,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余建豐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老二到底有沒有回來過。
只是,眼下對鐵頭媳婦說這些,多少能給老二在鄉親們的心中,拉一波好感度不是。
他對老二再如何有意見,關起門來,都是自家人的時候,可以隨便說。
可到了外頭,他這個做大哥的,無論如何也要顧及二弟,在村子里的形象和顏面。
王春兒聽了這番話,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這下子好了,她婆婆總不至于,讓她跑到老余家去,把余村長給叫到家里。
至于四叔公那邊,她就更不可能會去打擾他老人家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面上卻掛著幾分愁容。
“那......余村長在老余家幫忙,什么時候才能抽空上我家去啊。”
王春兒的話音剛落,只見屋子里沖出一個半大孩子,朝著她惡狠狠地直瞪眼。
“都說了村長叔不在家,你這么啰嗦干嘛?”
“有什么天大的急事,難不成比我爹娘的事還要著急?”
大寶也被王春兒的這陣拍門聲給吵醒,此刻心里正不爽。
一聽她要把余村長叫走,那還了得?
他可是對村長叔,做了大指望,臨時被人喊走算是怎么回事?
“大寶?”
“你不在你自己家里,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余建豐本來還略顯迷糊的眼神,在看到大寶的那一剎那,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正愁找不到主子,去討要那一百文錢呢。
這小子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是村長叔讓我過來睡覺,好好休息休息的。”
大寶一臉傲氣的揚了下頭,下巴對著余建豐,滿不在乎地說道。
余建豐一看到這個混賬小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小混蛋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小小年紀,就自私自利得很。
連自家親二叔,都不肯幫一丁點兒。
二弟關照這么個小混賬,真不知道他腦子里是怎么想的。
難不成......他是因為身邊沒了兒子,見到個半大小子,都能心疼一番?
“你來睡覺?”
余建豐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不在你爹娘的靈前守著,不在自己家里哭喪,跑別人家里睡的哪門子覺?”
“你這個不孝子,你怎么睡得著?”
余建豐顯然是氣得狠了,看著大寶指著他的鼻子訓斥道。
大寶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指著鼻子教訓過,哪里能忍得了這份窩囊氣。
“我呸!”
“要你管!你算個老幾?也敢管我家的閑事?”
大寶幾乎要跳起來,差一點撲到余建豐的身上,對他動起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