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的話,她倒是需要再重新考慮一下,這姑娘到底能不能跟大貴圓房了。
她想要讓大貴早一點兒成親,生個大胖小子。
可不希望她千辛萬苦養大的好兒子,娶回來的媳婦,是個病秧子。
“怎么好端端的,心口疼呢?”
“今天發生什么事了?還是撞到磕到了?”
琴嬤嬤面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聲音里卻還是透著絲關切。
“沒有......沒有撞到磕到,就是......”
余冬玉有些糾結地看了眼靈秀,只見小姑娘低垂著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完全不敢抬頭看琴嬤嬤一眼。
她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剛才靈秀囑咐她,希月姐姐和大貴哥哥關在屋里,做羞羞的事情,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可是......婆婆不是別人呀,她到底能不能說呢?
她猶豫了好半晌,終于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
“就是......我看到大貴哥哥,親希月姐姐了。”
她抿了抿嘴唇,到底還是沒有將他們正在做羞羞的事說出口。
“我看到大貴哥哥親希月姐,就覺得這個地方,真的好痛呀!”
余冬玉的聲音里透著絲懵懂與不解,卻實實在在的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琴嬤嬤心里不由得一緊,看向余冬玉的眼神又變得和藹起來。
原來......這丫頭是心里對大貴有了意思,看他跟希月親熱,心頭難受了。
她輕輕地抿唇,露出一抹微笑。
余冬玉能喜歡上大貴,這是好事情。
她還擔心,這丫頭心里的人是二貴呢。
畢竟,那小子才是之前跟她訂親,并且背著她從老余家過門的人。
“沒事的,我們冬玉沒生病,以后這種情況都不會再發生了。”
琴嬤嬤只以為,是余冬玉之前曾看到過大貴與希月親熱,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太放心地順嘴問了句。
“好冬玉,你這可不是生病了,只是......”
琴嬤嬤不禁抿嘴一笑,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乖乖,不哭了,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看到你大貴哥親那個誰的?”
她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連叫出“希月”的名字,都有些不樂意。
余冬玉這下子,終于徹底繃不住了。
她哇地一下子,撲進琴嬤嬤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就在剛才......大貴哥哥親了希月姐姐,還把她抱進房里去了。”
“我還聽見......聽見......”
余冬玉還沒忘記,靈秀曾經叮囑她,一定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由得下意識地朝她看了過去。
琴嬤嬤聽了余冬玉這幾句,不清不楚的話,頓時已經明白了幾分。
她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涌,險些一口老血噴在地上。
“你聽見什么了?說!給我說清楚!”
琴嬤嬤睚眥欲裂地死死掐住余冬玉的手臂,眼眶泛著紅,嚇得小姑娘不住地往后縮,愣愣地不敢吱聲。
“你!靈秀,她說不出來,你說!”
琴嬤嬤看著始終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靈秀,頓時將她扯到自己的跟前。
她怒目圓瞪,死死地盯著靈秀,勢必要讓她說個究竟。
靈秀哭喪著臉,看著琴嬤嬤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嚇得幾乎要哭出來。
“我......我說,是大貴管事,和希月姐姐在屋子里,做......那檔子事情。”
小姑娘吞吞吐吐地,好不容易把話說完,卻惹來余冬玉不管不顧的一記耳光。
“靈秀壞!你剛剛還讓我別說的,不能對任何人說的。”
“結果,你自己說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