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玉氣得小臉鼓鼓的,如同一只吹了氣的青蛙。
“我不理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琴嬤嬤可沒空繼續站在這里,看兩個小姑娘打嘴巴官司。
聽了靈秀的話以后,她立即甩開兩人,大步朝著小院奔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她的耳中便傳來一陣高過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嬌喘聲。
作為一個過來人,又是位老嬤嬤,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只覺得兩腿一軟,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不敢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聽著屋子里,傳出來的一聲聲嬌吟,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琴嬤嬤只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數九寒天的冰窟窿里渾身發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屋子里總算是風停雨歇。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子里,落在大貴與希月緊密交纏在一起的身影上。
兩人剛剛經歷了那一場,水乳交融的深切交流,此刻正深情相擁,仿佛時間都為此而徹底靜止了。
希月實在是累極了,幾乎連動一下手指,都是感到無比的困難。
她雖然不是頭一回,與男子有這檔子親密接觸。
事實上,在她初到余家村時,還是余村長家暖床丫頭的她,可沒少被反復折騰過。
可直到剛才,和大貴真正融為一體的那一剎那,她才深切的感受到,什么是靈魂間的碰撞。
她那如爆般的秀發,隨意地撒落在大貴的胸膛上,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依偎在大貴的懷中。
大貴的心瘋狂的跳動著,這是他人生中,頭一回與女子發生這樣的事情,原來這便是有媳婦的滋味。
那種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覺,令他不住的沉醉其中,完全不想回歸到現實中來。
他緊緊地擁著希月,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要不是現在時間不對,他甚至還想再一次,與她共赴云雨。
“希月......晚些時,我便去跟我娘說,咱們倆的親事照舊。”
他的唇湊近希月的耳邊,低聲地呢喃著,說著最最動人的情話與承諾。
希月輕輕地勾唇一笑,將頭埋進大貴的臂彎。
“能與你結為夫妻,我此生便無憾了。”
大貴輕輕地吻了下希月的額頭,心頭的思緒翻飛。
早知道,他與希月之間兜兜轉轉還是會在一起,昨天他就不該多此一舉地,跟他娘親說那起希月的身世。
更不該和他娘一起,跑到大小姐的跟前,說出那番解除婚約的話來。
現如今,他跟希月發展到了這一步,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在大小姐面前開口了。
“你只管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其他的......都交給我。”
大貴輕柔的話語還在希月的耳邊回蕩,只聽見大門被人用力推開的聲音。
希月嚇得連忙往大貴懷里一縮,急切地拉過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堪堪地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
“哼!你們兩個......干得好事!”
琴嬤嬤的聲音,冷冷地傳過來,驚得希月渾身一個激靈。
她震驚地抬起頭,正對上琴嬤嬤那雙冰冷如鐵的雙眼,如尖刀一般直直地刺進她的心里。
她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有一個聲音隱隱地告訴她——完了!
被未來的婆婆看到自己和大貴兩人,還沒有成親,就已經發生了這么水乳交融的關系,她以后到了婆家還怎能抬得起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