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的娘親和哥哥......”
“原來......大貴看中的這個媳婦,還有娘家人啊。”
琴嬤嬤喃喃地說了句,隨即臉色越發難看了幾分。
“是啊......希月還有家人在鎮子上,只不過......”
“她一直不曾提起,想必是有什么苦衷吧。”
顧千蘭對于希月的做法,倒是有些理解。
因為她之前的任性和堅持,使一家人全部落入那般田地,還不知道她的哥哥一家現在的日子過得怎樣了。
“嬤嬤不如將準備好的聘禮拿出來,我下午去鎮上的時候,看看能不能順便跟希月家里人說一說。”
“好歹,總要給她準備一副新的喜帕。”
“她畢竟是我這個宅子里,第一個嫁人的姑娘,我這個做主子的,還要為她好好添妝呢。”
她看上去,似乎對替希月準備嫁妝的事情,分外感興趣。
可這些話在琴嬤嬤聽來,卻只覺得分外刺耳。
“是......老奴這就去把之前準備的聘禮拿來,給大小姐過目。”
琴嬤嬤的手里,早已經沒了多少體己。
為了成功算計到余家那對老夫妻,她和兒子們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成事了。
如今,看著老余家眾人的下場,她只覺得心頭一陣暢快。
失去的良田是不可能拿回來了,可看到老余家現在四分五裂,死的死散的散,她只有種大仇得報的愉悅。
這么一想,大貴娶希月過門的事情,似乎也顯得不是那么令她難以接受了。
她快步退出屋子,正好在轉角處,看到靈秀拉著紫蘇,小聲地說著什么。
離得有些遠,她只看到兩個小姑娘,說得繪聲繪色的,靈秀更是時不時的露出驚嘆的表情,看得她對面的紫蘇一愣一愣的。
琴嬤嬤下意識地,便猜測著靈秀正在說的事,恐怕與大貴和希月有關。
當下氣血上涌,不管不顧地沖上前去。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你把老娘的話,當做耳旁風了不成?”
琴嬤嬤走上前去,二話不說便揪住靈秀的耳朵,擰著她的耳朵轉了一個圈。
“哎喲!嬤嬤......嬤嬤饒命呀!”
“我什么也沒說,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沒跟紫蘇姐說。”
靈秀不住地解釋著,只覺得自己這回,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她好好的跟紫蘇說幾句話,或許動作是夸張了些,誰知道琴嬤嬤正好過來了呢?
她老人家肯定是誤會了什么,以為自己正在聊大貴管事和希月姐姐的八卦。
她縱然是有千萬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大貴管事剛才做的事情給說出去呀!
“沒說?真的什么也沒說?”
琴嬤嬤死死地揪住靈秀的耳朵,不肯松開了手。
“你敢說,你沒告訴別人,大貴與希月決定馬上成親的事情?”
她正好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出門便看到這個小出氣筒子,正在跟紫蘇八卦。
她不上前來教訓這丫頭一番,都對不起她這個管事嬤嬤的身份。
看著小姑娘通紅的耳朵,以及漲得微紅的小臉,她也不由得心下一陣狐疑。
“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沒說。”
靈秀急急地解釋道。
“沒說......那你剛才跟紫蘇兩人站在那里,一邊說一邊臉上一驚一乍的,是說什么呢?”
琴嬤嬤明顯有些不信靈秀的話,不住地逼問道。
“好嬤嬤,您是真的誤會了。”
“我剛剛就是在跟紫蘇姐姐,說起老余家大寶爹娘的事情,聽說昨晚還鬧了詐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