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嚇人!可嚇人啦!”
靈秀說著,同樣瞪大了眼睛,眼里還透著幾分驚恐。
村子里但凡有點什么八卦,總能以最快的速度四散開來。
何況是老余家詐尸,這么千百年難遇一回的奇聞。
早上,過來上工的鄉親們,把這件事情傳得繪聲繪色的。
尤其是這件事情的終結者,還是他們家大小姐,這怎么能不令她感到驚嘆和意外呀!
也因此,她跟紫蘇說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激動了些。
這才讓琴嬤嬤看到,隨之鬧了個天大的誤會。
“是啊!琴嬤嬤,靈秀只是跟我說老余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紫蘇連忙上前幾步,幫著靈秀一起解釋道。
“您剛剛說大貴管事,與希月姐姐馬上又要成親?”
“他們兩個,不是昨天才取消了婚約嗎?”
她的眼中,透著深深的不解,面對這個曾經的準婆婆沒來由的怒火,心底不由得微微一驚。
昨天大貴管事與希月解除婚約的事情,在宅子里幾乎鬧得沸沸揚揚。
沒想到才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便又發生了變故。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還是從琴嬤嬤的嘴里,親口說出來的。
“昨天......昨天是他們兩個鬧別扭,說著玩兒的。”
琴嬤嬤梗著脖子,看向紫蘇下意識地維護了句。
“后天......后天大貴就要跟希月拜堂成親了,到時候宅子里的人都過來,喝他們的喜酒,沾沾喜氣啊!”
紫蘇的小臉瞬間一白,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一般。
大貴管事昨天是為了什么原因,決定跟希月解除婚約,宅子里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不心知肚明。
他們中的幾家人,過去在縣城的牙行,跟希月一家生活過一段時間。
對于希月的過去,她早就有所耳聞。
當初她為了攀上高枝,拒絕被大小姐買回來,最終落得那樣的下場。
不得不說,剛聽說這些事的時候,紫蘇的心頭是無比暢快,甚至是竊喜的。
她與希月并沒有什么矛盾,更沒有舊怨。
兩人之間,最大、最不可調和的阻礙,便是大貴管事。
嚴格說起來,她與希月算得上是情敵。
想到她剛跟大貴退親的那一刻,紫蘇在村東頭的小屋里待嫁,希月作為初到宅子的婢女,還曾去寬慰過她。
過去的一切,仿佛還言猶在耳,可她與希月卻再也回不去了。
“原來......原來后天,他們就要成親了嗎?”
紫蘇喃喃的說道,聲音悠悠地傳來,帶著幾分艱難與酸澀。
她還以為......大貴哥會萬分嫌棄希月姐姐,會十分后悔曾跟她訂過親事呢。
鬧了半天......只是她以為。
“是啊!后天就成親,這不是因為希月的出身,大家有些流言蜚語傳出來嗎?”
“大貴心疼媳婦,打算把婚事給提前辦了,也好安一安希月的心。”
琴嬤嬤維護兒子的話,張口就來,聽在旁人的耳朵里,還真像是那么回事,不住地點著頭。
只有靈秀在一旁,偷偷地撇了下小嘴,心里不以為意地瞟了琴嬤嬤一眼。
紫蘇臉上的淡然幾乎快要掛不住了,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卻沒想到......聽說大貴與希月后天成親的消息,她的心里還是沒來由的一陣陣抽痛。
“那......那就祝他們百年好合了,后天我跟干娘有事要忙,就不去觀禮了。”
紫蘇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逃開了,她怕自己再繼續待下去,會忍不住說些傷人傷己的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