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么著?”
王春兒不樂意地撇了撇嘴,“我可跟你說啊!”
“她那個兄長和嫂子,可真是忒不是東西了。”
“一個勁的嫌棄顧宅不好,說不如何如何不如鎮上的徐員外府上。”
王春兒想到剛才偷聽的那一幕場景,臉上剛退下去的潮紅,不由得又再次升騰起來。
“他們既然嫌棄顧家不好,不想留下來,還想要回到徐府去。”
“依我看啊!不如等你們婚事辦完了,跟大小姐說一聲,再把他們幾個想走的全都送回去得了!”
王春兒大大咧咧地建議道,絲毫不在意自己正在評擊的人,是大貴的準舅哥一家。
“春兒姐快別這樣說,希月好不容易才跟家們團聚,想必......”
“等他們了解了這里的好,就會定下心來,好好干活的。”
大貴略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太樂意地回了句。
好在春兒姐的這番話,沒有讓大小姐或是其他人聽見。
不然,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樣的禍事來。
希月的遭遇已經夠苦的了,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在一起,又何必說這些傷人的話呢。
“嗬!也就是你這么老實,才會相信他們會定下心來留在顧家干活。”
“像他們這些在大戶人家,混日子干活閑散慣了的,哪里受得了顧宅的約束?”
王春兒還想再說幾句,忽然聽到院門外頭,一陣陣地嘈雜聲傳來。
“讓我進去,我要找我家嬸子!”
她下意識地扭過頭,正好看見大伯哥家的老大——良忠,站在院門口,一副躍躍欲試想要進來的樣子。
“嬸子!快!快出事了!家里出大事了!”
良忠急得眼淚差一點要掉下來。
天知道,他們兄弟幾個從地里回來,看到娘親不在屋里時,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恐慌。
“出事?出什么大事了?你先別急!”
“難不成......是你娘?她不大好了?”
王春兒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嚇得心跳幾乎停了一拍。
蒼了個天滴哦!呂氏這個大嫂,可千萬得好好的活著呀!
不然......她那屁股后頭的五個孩子,都要變成她跟鐵頭兩人的負擔了。
“不是!”
“是!我娘她......出大事了。”
良忠急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看著王春兒不住地抹著眼淚。
“哎喲!你這孩子。把話說清楚呀!”
“你娘她......到底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呀!”
王春兒急得心里的邪火直往上竄,卻又不好明著表露出來。
“嬸子!我娘不見了,我娘她不見了啊!”良忠說完便放聲大哭起來。
王春兒的腦子里,瞬間陷入一片混亂的短路中。
不見?呂氏竟然不見了?
她不是還躺在床上昏迷著嗎?
怎么會突然間不見了呢?
難不成她自己好了?能下地活蹦亂跳地走路了?
不應該呀!
吳大夫手里那一兩銀子用一回的藥再怎么神奇,再如何厲害,也不至于能神到這個份上吧!
“你娘傷得那么重,能上哪兒去啊?”
“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王春兒的聲音微微地顫抖著。
“你沒問問大妮和良義?他們兩個年紀雖小,但這么點小事總能說得清楚吧!”
她著急地沖到良忠面前,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抓住良忠的肩膀,眼中的急切絲毫也不做偽。
“他們兩個怎么說的?你快跟我講講呀,急死我了。”
她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再去說別人家的八卦,出點子鳴不平。
自家頭頂上,都快要冒大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