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下來,能掙不少銅板,還可以時常從顧家帶菜回去,改善家里人的生活。”
呂大吉隨口說著,心里卻越來越發覺,王春兒確實比村子里的小婦人們,都要強上許多。
像她這樣的小媳婦,放在誰家里不好好的捧在手心里?
這簡直就是個會賺銀子的金疙瘩嘛!
他的心里越是這么想,越是覺得家里的喬氏,連個腳趾頭都不能跟王春兒比。
即便她賺的銀子不多,最起碼也比家里那位更解風情。
看看他剛才不過是小小地調戲了一下,王春兒的整張俏臉,都如同染上了紅霞一般,看上去越發的誘人。
王春兒聽著呂大吉的話,雖說還是盡量的板著臉,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可臉上布滿的紅云和微微翹起的嘴角,都泄露了她最真實的心意。
“人家......哪里就有你說得這么好。”
“要知道,村子里厲害的小娘子多得是呢!”
王春兒嘴上說著謙虛的話,心里卻比喝了幾罐子蜜還要甜。
“之前老余家的那個閨女,如今嫁給二貴做媳婦的余冬玉。”
“聽說以前她在家里的時候,經常繡帕子拿去鎮上賣,每個月能掙不少銀子呢。”
她下意識地提起余冬玉,本想著轉移一下兩人之間的話題。
沒成想呂大吉聽她這么一說,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
“我說你呀你!原來這么調皮的啊?”
“你說咱們村子里的誰不好?偏偏提起那個小傻子?”
王春兒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看向臉上帶著幾分鄙夷的呂大吉。
她說得不對嗎?
余冬玉在家的時候,真的繡過帕子,拿去鎮上換銀子。
這件事,在余家村可不是什么秘密。
即便那姑娘現在的智商,或許不比從前,停留在了幾歲時的樣子。
可她會的那些本事,卻似乎并沒有消失不見。
聽說,她現在跟在希月的身邊,還能幫著做些手工活計,并不算是在顧家吃白食的。
“怎么?難不成,你連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聽說?”
呂大吉看著王春兒投過來的眼神,眼底的八卦之情油然而生。
“什么大事?宅子里還發生什么大事了?”
王春兒不明就里地看著呂大吉。
她不過就是操心家里的事情多了一點,居然錯過了宅子里發生的大事件不成?
“我跟你說......這事兒吧,在我們這些男人們之間,已經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只不過......你知道了,也別四處說,免得傳到二貴的耳朵里,那就不好辦了啊!”
呂大吉想到親耳聽見的八卦,不由得壓低聲音,身子朝王春兒湊得更近了幾分。
被八卦事件吸引的王春兒,絲毫沒注意到呂大吉的小動作,不住地點著頭。
“快說啊!你快告訴我,是什么事啊?”
“放心吧!我的嘴你還不知道嗎?可緊得很,保證不會傳出去的。”
呂大吉好笑地看著面前的俏娘子,手指在她的唇上輕輕劃過。
“你這張小嘴,緊不緊的我是不知道,但是怪甜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得王春兒臉上剛剛淡下去的紅云,又騰的一下升了起來。
“你這個不正經的,快點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嘛!”
她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兩步,跟呂大吉拉開些許的距離,不讓他靠自己太近。
兩人這副曖昧的樣子,她恐怕任誰看了,都會生出些許猜測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