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前的場景,令他不由得眼前一黑,險些沒有站穩。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剛才的那個人,竟然會是余冬玉?!
他的希月呢?他的心上人希月去哪里了?
“你......怎么會是你?”
大貴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裳,胡亂地套在身上。
好半天,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大貴哥哥,一直就是我睡在這里呀。”
余冬玉的臉頰通紅,輕咬著唇瓣,摟著薄被緩緩地坐起身。
“今晚希月姐姐跟她的娘親一起,去前院睡了,說是在出嫁前好好陪一陪。”
她羞澀地垂著頭,不敢看大貴哥哥的臉。
原來男女之間成婚、圓房,竟是這樣的......
大貴顫抖著手指著床上的余冬玉,簡直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既不是希月,之前為什么不說?”
“你早點出聲,我也不可能會認錯,更不可能......”
“唉!”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煩躁地抱住頭,揪住自己的頭發。
余冬玉見大貴哥苦惱的樣子,頓時慌了神。
她不顧乍泄的春光,隨手撈了件衣裳,遮住身體的重要部位,便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從背后抱住大貴。
“大貴哥哥,你別急,我不怪你的。”
“真的......都是我愿意的,你快別為難了。”
余冬玉急急地勸解著,生怕大貴哥因此發了怒,要把她給趕出顧家。
“今晚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影響你跟希月姐姐兩人成婚。”
她輕輕地咬著嘴唇,說出心里的打算。
“我......我只有一件事情求你......”
她緊緊地環住大貴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背上。
大貴聽著余冬玉這么說,心里稍微松了一下。
“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他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只盼著眼前的這一切快點過去。
大貴的腦子里亂做一團,只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耳光,好好的醒醒神。
他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跟余冬玉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
且不說他已經跟希月定好了婚期。
僅余冬玉的這個身份,在她跟二貴之間的婚約沒有解除之前,他就不該、更不能跟她發生些什么。
哪怕曾經他娘親是想著,讓他和余冬玉兩人湊做一對,可也不是現如今的這種做法呀!
他簡直有些不敢想象,萬一讓他娘知道了這件事,會發生什么不可預料的后果。
“大貴哥哥,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爹娘,也沒有大哥可以依靠了。”
“只有你和......二貴哥,還有娘是我今后的依仗。”
余冬玉想到自己的的苦難人生,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只求你,別讓二貴哥和娘親把我趕走。”
“我只要能在村西頭的這個小院子里,安心的住著,偶爾的......你再來看我一眼,便心滿意足了。”
她低低地乞求著,只盼著大貴哥哥能看在兩人的情分上,在婆婆和二貴哥面前,替她美言幾句。
她所求的事不多,只不過是安穩的生活,僅此而已。
當然,要是還有能相公的疼愛,那自然是更好的。
只是現如今,她再不敢有這種奢望。
哪怕她已經和大貴哥哥有了這層關系,她也不敢再去癡心妄想得到什么。
大貴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抽泣聲,感受著后背上,余冬玉那滾燙的淚水,只覺得心頭一軟。
他輕輕地掰開余冬玉的手,回過身來。
面前的姑娘衣衫不整,低著頭小聲地抽泣著,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竟沒有提出讓自己負責任轉頭娶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