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提了一個近乎卑微的請求,希望能繼續留在顧家,住在這個小院子里,安居一隅。
他抬起手,輕柔地擦拭著余冬玉臉上的淚珠,語氣里帶著絲心疼。
“快別哭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娘親或是二貴,把你趕走的。”
大貴悄悄地松了口氣,只要不影響到他和希月的婚期,不會給他和希月之間帶來阻礙。
留下余冬玉在這個小院子里,又有什么不行呢?
他對于二貴的心思,有幾分了解和猜測。
那小子,一心只惦記著紫蘇,早就想要跟余冬玉徹底斷了關系,把她攆出顧宅。
也難怪這姑娘會提出這樣的請求,讓他能護著一二,這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大貴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余冬玉欣喜地抬起頭,眼淚朦朧地看向面前的大貴哥,還有些不可置信。
“傻姑娘,我還能為這點小事騙你不成?”
“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在,我不會讓娘親和二貴,把你趕出去的。”
“再說......”
大貴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他的目光順著余冬玉露出來的瑩潤肌膚一路看過去,不覺得喉頭一陣發緊。
他飛快的把頭轉到一邊,不去看眼前的春光。
可腦子里卻仿佛不受控制一樣,不斷地閃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還有之前兩人......
大貴只覺得有些心猿意馬,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火熱起來。
“大貴哥哥,你放心跟希月姐成親吧,我一定......”
“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嘴巴,守住這個秘密,絕不會讓希月姐知道。”
余冬玉眼含春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脈脈的情義直勾勾地盯著大貴。
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地滑落,看在大貴的眼里,顯得格外的我見猶憐。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情不自禁地緩緩抬起,輕柔地不斷擦拭著余冬玉的淚水。
然而,那淚珠卻好像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快別再哭了,你哭得我......整顆心都是亂的。”
大貴喃喃地說著,話剛一說出口,他才驚覺自己對余冬玉說了些什么。
“大貴哥......你別內疚,我......”
“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我愿意的......”
余冬玉羞澀地低了低頭,微微顫抖著,輕輕地往大貴地懷里靠了過去。
大貴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下子,頓時好像所有的思緒都被抽離,什么都不會想,什么也想不到了。
只覺得懷中軟玉溫香,帶著淡淡的溫暖。
與之前他跟希月在一起時的感覺,似乎有些相似,可仔細品味,卻又分明完全不同。
“我......”
大貴張了張嘴,只覺得聲音像是被卡住了一般,怎么也發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俏佳人,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沌,里面全是漿糊。
“我......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關鍵時刻,大貴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馬上就要跟希月成婚的事,猛地一下子將余冬玉推開。
他好像屁股后頭著了火,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頭也不回地逃出了小院。
余冬玉順著敞開的大門看向漆黑的院落,心里五味雜陳。
只覺得心口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地。
她原本還以為,得再付出一次,好好哄一哄大貴哥,把他給伺候好了才行呢。
鬧了半天......他也就這么二兩膽子,根本不敢再碰她。
她胡亂地抬手,抹了把臉上還沒有干的淚水,順便把衣裳拉了一下,這才邁著有些酸痛的雙腿,緩緩回到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