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會將那些正在開礦的勞工和百姓,全都牽連其中。
眼下這片礦山,被那位素未謀面的城主大人瞞了下來,另有所圖。
那她就可以自己發揮了呀!
連蒼王朝局勢動蕩,城主現在更是有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他的計劃和小心思,發展到哪一步了。
“大人,我馬上就寫信去京都,讓家里知道這邊的情況。”
“絕不能讓城主大人把這個鐵礦瞞下不報。”
“到時候......萬一事情敗露,或是城主大人失敗,你我的項上人頭保不住不說。”
“還要連累無辜的家人,全都遭受無妄之災。”
安東幾乎是說話間,就打算尋出紙筆,寫信往京都的家里送去。
“不急!你先別急嘛!”
“我問你,肖先生那邊,到底是怎么跟城主府聯系的?你可知情?”
古縣令一把按住急吼吼的安東,這嘴上無毛的小子,辦事情就是急躁得很。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呢,這就先慌上了?
要不是看這小子出自京都的世家大族,他哪里肯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毛頭小子督辦。
好在這些時,他倒是也沒有弄出什么亂子來。
唯一的變數,恐怕就是余家村那幾個被抓上山的村民了。
只是這幾天過去,并沒有見到顧娘子找過來要人,更沒有人鬧到縣里去,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里,古縣令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雖說送走了自己的家里人,只是孤家寡人一個在這邊,城墻也在加固當中。
可城主大人的這波操作,怎么就讓他的心里,如此的不踏實呢!
“肖先生入夜就回屋休息了,鮮少與我們閑聊。”
“他回到房中之后,又做了些什么,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途徑跟城主那邊聯系,屬下也不清楚啊!”
安東煩惱地撓了下腦袋,苦苦思索回憶了好半天,也沒想到肖先生那邊有什么異常。
“他自己從府城那邊帶了親信過來,就連吃飯也在休息的院子。”
“屬下......大人,屬下真該死,實在是太大意了。”
“什么異常情況,都不曾發現。”
安東撇了撇嘴,一副馬上要哭起來的表情。
只是他那要哭不哭的模樣,簡直是比哭還難看幾分。
“行了!行了!”
古縣令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安東那皺成一團的臉,差點忍俊不禁。
他輕輕地拍了拍安東的肩膀。
遇上這么個心大的屬下,他這個做上司的,還得出言安慰。
這事兒鬧得!叫什么事嘛!
“這事也不能怪你。”
古縣令的語氣中帶著絲無奈,像是在哄自家孩子一樣。
“都是我,是我太過大意了。”
“只想著事情往城主府上報之后,那邊派了人過來,便萬事大吉了。”
“哪里會想到,其中還能出這樣的變故。”
古縣令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只覺得自己這個縣令當得,可真是不容易啊!
邊彊局勢不穩,戰況不明,就像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邊關隨時有可能會起戰事,他管轄的地盤上出了鐵礦,本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哪里想得到,他的好上峰,居然會在這個事情上做文章。
什么時候鬧出這事不好,偏偏是他在任其間。
他這顆項上的人頭,還想多長些年,一時半刻舍不得讓它掉下來呢!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還好!
自己的腦袋還穩穩地長在上面呢。
只是鐵礦的事情一天不解決,他這顆腦袋還能好好的長在上面多長時間,真不好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