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事不宜遲,你先悄悄的,親自去肖先生那邊看看情況。”
“探一探他的口風,城主那邊到底是幾個意思?”
“另外......再寫封信送回京都,交上去,咱們不管城主那邊有什么打算。”
“總歸得先把自己的屁股給擦干凈了,保住項上的人頭,才是重中之重啊!”
古縣令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他雖有意交好城主府,卻并不想丟掉小命。
玩那種可能會掉腦袋的高風險事情,可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我?我親自過去?”
一想到肖先生那雙銳利的眼神,安東便有些腿軟。
那位肖先生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一雙眼睛像是會透視,能通過簡單的表象,看到事情的內在。
他每每在他的跟前,總有一種隨時會被看穿的可能。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肖先生他......他可厲害著呢。”
“我......現如今知道了城主的計劃,怕是在肖先生面前藏不住事。”
安東為難地說著,整張臉皺成一團,只盼著縣令大人能把這艱巨的任務,交給別人。
“對了!大人若是想派人到肖先生身邊探消息,有個人倒是很合適。”
安東想到曾經的同僚,不由得眼前一亮。
“宋頭不錯,那人就在長北鎮當差,過來這邊也方便得很。”
“大人不如派個人,把宋頭叫過來,讓他跟著肖先生探聽虛實。”
想到宋頭的城府和為人,安東不由得繼續夸贊道。
“他為人小心謹慎,心里能藏得住事。”
“依我看,這種差事非他莫屬了。”
安東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不遺余力地推薦著宋頭,絲毫沒有留意到古縣令那略帶古怪的表情。
“你說得宋頭......確實是好用。”
古縣令不禁一言難盡地看向安東,能不好用嗎?
他已經把人派回長北鎮,去徐員外家里處理后續事務了。
這個事情也十分要緊,半點都耽誤不得。
總不能讓宋頭長出個分身來,那邊的事情不處理完,又跑到牛家村來看著肖先生吧。
“只可惜啊!我派他去徐府辦差,一時半刻怕是脫不開身。”
“你這小子,別一天天的凈想著偷懶,也是時候好好歷練歷練了。”
聽到古縣令提起徐府,顧千蘭不由得心頭一動。
她的手中,還握有徐老匹夫家那些管事們的賣身契呢。
還有他府上的地契、房契,鋪子的契書等等,全都在她的空間里好好收著呢。
也不知道徐老匹夫當時存了什么心思,這么輕易的就把收藏這些重要物品的地方說了出來。
難不成,他真的以為,找他要這些物件的人,是原主的娘親?
顧千蘭已經打定主意,要把牛家村后山的鐵礦,盡可能的想辦法,全拿去跟小六子交易掉。
省得那個所謂的城主大人,起什么歪心思。
苦了這些百姓不說,連那些犯了事的罪人,也不好過。
多少罪不至死的人,因此命喪于此。
這還只不過是剛剛開始,那么大一片鐵礦開采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要葬送于此。
“大人......”
安東還想繼續跟縣令大人磨一磨嘴皮子,無奈古縣令似乎鐵了心,非要讓他去肖先生身邊探聽虛實。
顧千蘭已經無心再繼續聽下去。
不管他們之后如何掰扯,怎么計劃的,這片鐵礦她都要定了。
至于收取多少,具體怎么操作,等小六子那邊有了回音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