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二貴昨天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他至于會大晚上的溜去村西的小院,然后把余冬玉給錯認成希月嗎?
要不是這樣......他又哪里會做出那等,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既知道希月嫂嫂不在村西的小院里,你總往那邊看個什么呀?”
二貴好奇地順著大哥的目光,朝著村西邊看去。
昏黃的燈光下,那邊空蕩蕩的,什么異常的情況也沒有。
“你!你懂什么呀!”
大貴強忍著要把昨晚的事,對二貴說出口的沖動,緊緊地握著拳頭側過臉去。
他怕自己再面對著二貴,會忍不住地遷怒于他。
要不是他不肯跟余冬玉在一起,那個姑娘又哪里會想到,要委身給自己,以求能留在顧家?
都怪二貴,放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婦不圓房,留在村西那個小院子里做什么?
結果......硬生生的把他這個大哥給坑慘了。
大貴的腦子里一片紛亂,越想越覺得都是二貴的錯。
“好!好!好!”
“你說我不懂就不懂吧!”
二貴笑嘻嘻地敷衍道。
他是不知道,馬上要跟心上人成親的男子,會是怎樣的心情。
總之他跟余冬玉拜堂的頭一天晚上,完全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做什么都不耽誤。
哪里像大哥這副模樣,一臉三魂掉了二魂,七魄丟了六魄的鬼樣子。
“要是以后,我跟紫蘇能成婚,怕是也會跟你現在這樣吧!”
他小聲地喃喃自語著,眼里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向往與憧憬。
曾經他的愿望,只不過是能吃飽穿暖,家中不再有外債。
現如今,這些全都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等到他坐上了管事的位置,手里有了些小小的實權,才發現原來他還可以擁有更多。
“什么?不行!”
大貴一聽到二貴的低喃,下意識地開口反對道。
他想跟余冬玉解除關系,然后再另娶紫蘇?
那到時候,余冬玉豈不是就要被趕回娘家?
這可怎么行!他都已經答應那姑娘,會幫她留在顧家,永遠不會趕她回娘家。
不過是這么短的時間,二貴就已經打定了主意,想跟紫蘇在一起了?
“大哥?!”
“你都已經有希月嫂嫂了,難不成......”
“你的心里,還惦記著紫蘇?”
二貴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
“哎喲!我的好弟弟,你可給我小聲點兒吧!”
“仔細讓人聽見,那怎么得了!”
大貴一把捂住二貴的嘴,恨不得把他的腦瓜子敲上幾下子,把他給敲得聰明些。
他也不好好想一想,他的心里但凡喜歡著紫蘇,還惦記著她,又怎么會主動提出跟她解除婚約?
前些天給二貴辦婚事,他便直接與紫蘇一起拜堂,豈不是更省事嗎?
二貴不依不饒地看著大貴,一把揮開他捂住自己的手。
“難道我說的不對?”
“你若不是還惦記著紫蘇,又怎么會反對我求娶她?”
二貴氣鼓鼓地看著大哥,嘴巴更是鼓得像是一只大青蛙。
“好哇!我要去告訴希月嫂嫂,說你的心里還想著紫蘇。”
他說著,就準備往希月娘所住的那排屋子走去。
大貴急忙將這個虎里虎氣的弟弟拉住,拽著他的手徑直往他的屋子快步走去。
“放開我!大哥!你快放開我!”
“我要去告訴希月嫂嫂,你趕緊把我放開!”
二貴像是腦子缺了一根弦似的,嘴里不住地叫喚著,絲毫不在意被旁人聽見。</p>